娄轻尘连忙摇手:“其实其他地方也没怎么摸。”
不对,好像越描越黑,刚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对方身形一闪已到眼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俊脸在眼前放大,双眸通红似血,声音寒意彻骨响起:“别忘了自己是男儿之身,再说这些无耻之话,休怪我翻脸无情。”
“呃……好,我……我记住了。”
衣领在对方的指尖绞成麻花,娄轻尘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的小脸憋出紫红,整个人被直接提起来,脚尖在半空无用地胡乱蹬了几下。
现在她总算知道南千寒的命门在哪了,他不喜欢被人摸,尤其是男人。
突然,南千寒神色一变,整个人有种激烈的疼痛感遍布四肢百骸,他立即松开手指扔掉那个乱说话的小东西,高大的身躯一阵虚晃。
扶住了桌子边沿才站稳,大口呼吸着,慢慢调息平静。
跌倒在地上的娄轻尘连哼都没有哼一声,身为女王的她也曾经打架无数,这点小摔算个屁,起身拍拍灰,直接走过去继续煮药。
南千寒缓过来,找了个角落,坐到稻草堆里继续闭目调息,一时之间两人再无对话交流,空气中渐渐由一股幽暗的清香和古怪的跌打药味混和交织,又在互相抵触。
像极了他们二人此时的关系,需要对方,又极其的看对方不顺眼,一时之间气氛十分诡异非常。
娄轻尘坐在火堆前,先是愣神地等着药涨,然后捡起一小截木碳在地上画了个圈圈,画个圈圈诅咒你,也幻想着如果自己的修力更高,手里有刀,那么……
把冰块脸踩在地上磨擦的滋味一定很爽吧?嘿嘿嘿!
幻想之间扭头朝那边看过去,竟看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沉如盘石,眼中无波。
娄轻尘头皮一麻,特玛的。
“大黄、当归、赤芍,生地,你能在短短时间内找到这几味药,能力尚可。”南千寒面无表情。
娄轻尘愣了愣:“你在夸我啊?”
南千寒冷语:“或许对一个断袖之人来说,尚可已经算夸。”
娄轻尘:“……”
说来说去,这冰山男还以为她是个男子身,有断袖之癖,他对自己醒过来的时候被一个少年郎腿横腰间这件事情,始终耿耿于怀。
所以根本就对她的救命之恩没有半点感激之情,还感觉好像自己吃了天大的亏一般。
此时,娄轻尘只能尴尬地转移话题:“我已经跟家里人商量好,若是村里人问起来,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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