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牵着老七和老六的娄轻尘神秘地勾了下唇角:“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以后见到大伯家的人,定要嘴巴甜。”
老七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是大伯骂人。”
老六也嘟起小嘴:“大伯娘也骂人。”
娄轻尘笑笑:“你们就当听到狗叫呗,但是嘴该甜的时候就得甜,你们是好孩子,不跟那些嘴臭的坏人计较,明白吗?”
两个小家伙唯有点头点头。
……
从麻子家小院回去后,娄轻尘就开始给一家子安排事务。
娄家的小破房只有一间正房,正房里有个大通铺炕,紧挨着就是灶眼子,这也是为了冬天的时候好取暖方便。
进院门的左手边是一道破败的土院墙,院墙那边是大伯娄德家。
院子的右手边有一间小小的厢房,里面装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至少有半袋小米煲粥,虽然吃不舒服,但也能顶上两天,在这两天里大家都不许偷懒,该做的事情一样不能少,娘亲是长辈,她可以随意发挥,想做就做,不想做就在家里歇着。大姐的身体不好,她主要负责在家里照看老七和老六,其他人,可就不能闲着了。”
娄轻尘靠在门框上,用下巴指了指小厢房:“今天的任务就是把小厢房打扫出来。”
“小厢房里装着些杂物,打扫它做甚?”杨秀秀满脸问号,其他人也同样一脸不解。
“打扫出来给三哥和老五做房间。”娄轻尘话完自己就往前走去,直接进了小厢房。
身后的娄家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说点什么才好,杨秀秀首先明白过来,也是,老三都十七岁了,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既然是亲姐弟,就更要忌讳。
她摆了摆手:“还愣着做什么,听四儿的。”
小厢房不大,刚刚巧能放下两张床,正好屋里有一些破木板,娄老三去河边捡了些像样的石块回来垒垒,再搭上几块木板,虽然咯吱咯吱响,但也总算是张铺。
垫盖的暂时没有,只能委屈他们抱一些干稻草回来铺上,然而就这样,老五的忧郁眼神里也有了几分光采,不像娄老三只会乐呵呵地说一句:“呵,我没想到这辈子能有一张自己的床铺。”
娄轻尘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条件实在太艰苦了!
至于收拾出来的杂物,有的是些烂鞋子,连颜色都分不清,有的是些家么什,修都没办法修的那种,娄轻尘叫煮饭的时候拿去灶里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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