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食的杨秀秀体力刚刚恢复些,听到聂风的话后吓了一大跳:“四儿,阿风说什么,你要跟你大伯打官司?”
就连大姐和二姐也大吃一惊,她们刚才在家里照应着两个小的没有出去凑热闹,害怕再给娄轻尘添麻烦,此时才知道有这么回事。
还没等娄轻尘开口,娄老三便气哼哼道:“自然是要打,大伯一家欺人太甚。”
杨秀秀急道:“老三你别说话。四儿,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聂风才晓得原来大家都不知道啊,顿时有些不安地看着娄轻尘。
娄轻尘反而轻松坦然地微笑着:“娘,大姐二姐,你们不必担心,我提出去县衙门里打官司,自然有我的把握,而且这一次,定要让娄德抬不起头来做人。”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心中隐隐不安,可是又无法去反驳她。
毕竟娄轻尘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自有她的道理。
大家都无声了许久,杨秀秀才忧心地问:“那若是赢不了他呢?”
“不会的,必定赢。你们想想,此事若不去打官司,昭告天下,那三哥和老五将来如何做人?他们两被娄德关在棚里两天,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此事都不知道传到了什么地方。若是我们只跟娄德私下和解,那外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会有许多人以为三哥和老五是偷米贼。所以,这就是我一定要闹到衙门里的原因。”
她如此一解释,娄家三个女人全明白了。
大姐和二姐不约而同地点头,杨秀秀护子心切,也想明白了,还很欣慰地点头:“还是四儿想得周到,我们定要赢他。”
如此,站在旁边的聂风才稍稍心安了些许。
……
晚些时候娄家小院居然破天荒地来了几个娄姓长者。
这些人长须垂垂,从九十岁到八十五岁,平时全都坐上了老太公的级别,大晚上的由儿子搀扶着踏进了娄家小破院。
这番景象,简直又一次太阳打西边升起来。
娄家的大大小小全懵了,往日里逢年过节的还要去给这几位老祖嗑头拜年,要多卑微有多卑微,从来不敢想他们会亲自登门。
唯有娄轻尘一丝丝都想不起来。
因为原主从小缺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长幼尊卑,就算被杨氏拉着去拜年磕头,也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面对瑟瑟发抖的家人,娄轻尘也到有礼有节地称呼了长辈,先礼后兵,这些人大晚上的上门,她心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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