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嘛,在恰当的时候,总会有贵人出现。
等了足足两个时辰后娄德才骑着大灰驴来到衙门口,他把灰驴寄给隔壁的茶铺,走到衙门口拿起鼓棒要捶,衙差问清楚他就是娄德,便喝道:“不必敲了,我们知县大人已等你多时。”
娄德怔了怔,心生一计跟着衙差进了正堂。
才打眼瞧见案桌前的知县大人,还没看清楚是个什么样的呢,他就一头跪倒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地哀嚎起来:“冤枉啊知县大人,你一定要给小民做主哇。都怪我娄德教导无方,才让自己的亲侄儿沦落为贼,老三和老五偷了我家一盆米不算,还信誓旦旦要告到公堂上来,说我冤枉他们,我可是做大伯的人,岂会为了一盆米而污了自己亲侄儿的名声?”
闻言,娄轻尘伸手拉住娄老三,摇了摇头,示意他遇事别冲动。
他娄德演得越悲惨,知县大人的想法就会越靠近他们,因为从视觉上来说,娄德穿着中等布料,肥头大耳,事情没罢清楚就知道强词夺理,就恨不得把坏人两个字刻在脸上了,只是他自己还不自知。
果然……
听见叶白南沉声问:“说他们兄弟两偷你家的大米,可有证据?”
娄德道:“有,是我家娘子亲眼看到他们从我家里跑出去的,而且家里的米有多少,我心中都很清楚,少了一盆自然能察觉到。”
叶白南点点头,又道:“娄轻尘,你说你们兄弟没有偷他家的米,又有何证据,可有证人?”
娄轻尘正色道:“有,我们的大米都是花银子买的。”
“老爷,他撒谎,他们家穷得都揭不开锅了,哪来的银子?”娄德自以为抓住了把柄,声线亦提高了许多。
娄轻尘不紧不慢道:“是我上山抓了一只野山鸡卖给村里的麻子,他给我二两银子,我便进城买了粮食。”
“二两银买粮食,你骗人,一只鸡值二两银?”
“知县大人,我有没有买,也有人证。”娄轻尘抱了抱拳,这种时候她绝对不会和娄德争吵,因为这样只会给知县留下不好的印象,既然是打官司,那自然是以理服人。
叶白南问她:“是不是米铺的掌柜?”
娄轻尘却摇了摇头:“米铺的掌柜一天要接触那么多人,我怕他记忆有偏差,没有说服力。但是其中有一个证人,必定有说服力。”
“哦!?那你快说。”
“三哥,你说。”娄轻尘给娄老三使了个眼色。
娄老三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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