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由掌柜的带着上楼。
娄轻尘瞥了一眼那上楼的身姿,也起身上去。
等厨房里忙活的伙计端着花生米出来的时候,发现人已不见了。
回到房间,娄轻尘趴在隔板上细听那边的声音。
古代楼上的房间一般都是用木板隔断,有时候旁边房间的人若是大点声,这边几乎都能听见。
而此时,她什么动静都听不到。
这到也非常附合南千寒的性格,他喜静。
……
天字三号房,掌柜的走后,南千寒合上门拿下帽子,安静地坐在桌子前浅啜茶水,心中若有所思。
刚才他进店里的时候,那个独自喝酒的少年接连看了他好几眼,虽然瞧着对方到有几分面善,可是不得不防。
南千寒倒第二杯茶的时候,听到隔板细微的响了一声,他俊面神色微变,几乎可以立刻判断得出,对方正在隔板后偷听他。
好大的胆子。
就在此时,客栈靠后墙的窗外响起一声凌利的哨声。
南千寒收回警惕的视线走到窗前,只见夜色下,对面屋顶几个黑衣人踩着瓦面悄然移动,他们全都轻手轻脚,像极了在夜色下行走的猫。
窗子前南千寒被月光照到的面庞像覆盖了一层寒霜。
身后的门口突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南千寒转身,看到一张小纸条从门底下塞进来,门脚缝里可以看出外面有个人的影子印在地面上。
南千寒轻轻地走过去,弯腰捡起了那张纸条,上面写着:“良伯已不在梅县,他去了临水。”
对方是谁?
为何会知道良伯的事情?
娄轻尘刚刚转身要关门,有人已上前助了她一把,将她直接逼进了房间内。
“你干什么?”娄轻尘懵了,她紧张得攥紧了小手,面前的南千寒比上两次见着还要一言难尽,第一次见面他处于受伤状态了略有虚弱,后来相处之中觉得他冷冰冰的。而此时,那眼神里不仅冰冷,骇人戾气甚是吓人。
她心道,完了,南千寒不会以为她是细怍吧?
其实刚才去塞小纸条,是她唯一想到的最安全可靠的法子,她原本想着南千寒看完字条后心里有个数,这不就可以了吗?
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追过来了。
那他会动手吗?
娄轻尘可不想像王桂花似的手上打出个洞。
此时问完那句话后,便觉得自己的态度好像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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