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解酒汤给良大人,接下来能不能让三王爷喝进去,就是他这个做下官的本份了。”
话完,愤恨地带着素素转身离开。
月光下,良昆捧着那碗醒酒汤,站得笔直,目光看着脚尖,心中五味杂陈。
屋内,灭了烛火却有皎洁月光如轻纱般覆盖着一切,摇摇晃晃进了屋的两人直接倒在榻上翻滚,嘻笑打闹,你掐我的手臂,我捏你的下巴,闹着闹着气氛暧昧呼吸急,促。
衣带扯得凌乱,发髻也散了,再蹬了靴子,解开了长袍腰带……
醉意中娄轻尘搂着那人的脖子,他的脸在月光下勾勒出深遂完美的弧度,他的眼眸像黑夜中的星辰灼灼撩人,他的薄唇性感到极至把呼吸散在她的额头上。
娄轻尘清眸朦胧,红唇勾起媚人笑意:“南千寒,你想干什么?”
南千寒俊脸紧绷:“你说呢娄轻尘!”
话完伏下头吻住她的红唇,浅尝辄止,温度随即升高,一室春,色只到天渐明亮。
……
隔天日上三竽。
软榻上的人儿动了动身子,先是手指头,纤细的长腿缩回去,缓了一会,再翻个身把身体打开成大字的姿势,呃,特玛的,浑身怎么这么痛啊,像被谁用石锤敲过一样。
良久,周围静得没有一丝丝动静,娄轻尘颤着长长的眼睫张开眼睛……
咦,这是哪?
南千寒的卧房?
那么她怎么会在他的卧房里醒过来?
蓦地下一秒,娄轻尘惊得坐了起来,妈蛋,她想起一些画面了。
交织的身体,男人的狂野,还有她……她都不像她了。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娄轻尘低头看看自己,好嘛,衣裳呢?
她连忙环顾四周,看到地板上的凌乱,连忙伸手去捡,心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了。
特玛的怎么能醉呢?
醉了就醉了,怎么能发生这种事情。
娄轻尘胡乱地穿戴好,忍着身体的疼痛,跑到门口朝外张望,只见院子里一切如初,除了几个站岗的护位之外没有其他人。
好得很,现在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跑吧,先离开这里再说。
谁料想悄悄地拉开门,鬼头鬼脑地探出去才想看看走廊,就被近在眼前的一张脸吓了一大跳。
顾纱妍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一侧的,此时正瞪着恼恨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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