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衙差兄弟们喝了不少的酒,可惜她一点醉意都没有。
大姐和二姐早早睡下了。
小院子中间有张石桌,聂风陪她坐在那里吹吹风,然而没过半柱香的时候,这个家伙就一头扑倒在石桌上睡了过去。
赵诰来过以后,娄轻尘托着腮帮子看着夜空中的胶月。
原来在背后合八字的那个大师,竟然是庙里的庙神文心道长。
最让她担心的是,刚刚她从赵诰的语气之中听出了无奈和挣扎之意。
什么意思?
难不成赵诰这厮受不了老父的施压,打起了退堂鼓?
那大姐怎么办?
娄轻尘转头看向卧室的窗口。
被皎洁的月光照映着,静谧之间,一切美得像幅画卷。
她想到大姐如果知道赵诰萌生了退意,内心会有多痛苦,她的身子骨还能支撑下去吗?
不像自己,她娄轻尘,铁人一个。
看清现实后果断地把南千寒的记忆摸了,爱走就走,从此两不相欠。
心宽体肥嘛,哈哈哈,可是想着想着,眼眶竟然开始变红。
特玛的!
娄轻尘蹭地站起来,她娄家人可不是好欺负的,凭啥失恋还会传染,她已经单了,大姐不能。
一抹冷凛的锐色在清眸中闪过。
回屋换了身夜行衣,娄轻尘悄悄地出了门。
……
庙祝文心道长正在卧房里酣睡。
睡之前他喝过几盅小酒,此时完全没有察觉到床边站着个人。
只到对方拿匕首划了他脸上一下,这才痛呼着坐起来。
慌乱之中摸脸上一把,从窗子外透进来的月光照映下看到满手都是血。
“啊!”
文心道长吓得连忙转身去拿剑。
“别动,也别叫。”
黑暗中,一个声音幽幽地传过来:“否则你必死无疑。”
文心道长吓得打了个激凌,才发现为何月光这么亮,原来窗子被人打开了,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是谁,为何来贫道的房中?”
“我是来找你算账的人,文心道长平日里做的亏心事不少,此时一定很怕死吧?因为像人这种人,如果死了,便要受尽千般刑罚万般油煎。”
“你……你胡说八道,贫道乃出家人,岂会做那亏心事。”文心道长心虚得说话都打结,他悄悄地盘算着取到剑,然后将对方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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