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闻言后,喻夫子才松了口气,她擦拭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讪讪地笑着喝了杯酒,这才撤底地放松下来,拿起了架势正色聊道:“做生意,自然一靠本事二靠运气,然后,一个喻意颇深的店名也很重要。比如财乃宝,古传聚宝盆,意如玉等等这些名号啊,之所以经久不衰,就是因为听起来吉利。
但你的店目前还小,若是名字叫大了托不住,用道家的说法,名字托大扛不住,反而会掉财,所以叫聚宝盆肯定是不能的,那就不如叫一碗宝。
一碗聚财气,天下百姓通用之,宝乃财富象征,有了这一碗宝,我保你财源滚滚来。”
娄轻尘听得只拍手:“甚好甚好,那就听夫子的,就叫一碗宝。”
话完连敬了三杯。
她这人恩怨分明,该敬的时候一分都不会少。
酒过三巡,喻山池也撤底的放松下来,淡吐之间承诺,会送一碗宝的牌匾娄轻尘。
酒桌上的话她到也没有在意,谁知道隔日竟然真的派人送来,而且还是喻山池亲自手笔。
这几个字,确实越看越顺眼。
娄轻尘心想,喻山池这个老夫子若是不好女色好一口,就凭他的学识,不至于一辈子才当个夫子。
看到她满面欢喜的样子,娄老二和娄老大相视一笑。
一碗宝这个名字好记,他们也喜欢。
聂风更是满脸都是笑呵呵的,他的饼是什么,娄轻尘告诉他,是宝字里那不可缺的一点,若是没有他的饼,那一碗宝就叫不起来了。
想到自己也同样重要,聂风乐呵呵地问:“轻尘,我们何时挂扁?”
“当然是明日太阳升起之时,到那时候挂好扁就开如做生意,红红火火,热热闹闹。”
“太好了!”
“不过明早一定很忙,我得去请两个人帮忙。”
娄轻尘想去衙门里请阿根他们来帮忙,不过眼下天色已晚,她自己懒得动,想叫聂风跑一趟。
哪知聂风才拉开大门就惊叫了一声:“赵公子?”
喝多了的赵诰醉醺醺地靠在门框上,面狭绯红,看到他便呵呵一笑:“阿风,来,喝酒。”
听到动静的娄轻尘三姐妹跑到门口,看到赵诰的样子后,娄老大顿时心痛。
“赵公子这是怎么了,为何喝这么多酒?”
娄轻尘上前看了看,赵诰醉眼朦胧地看向她,扯嘴一笑:“轻尘,你……你穿个女装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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