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太可怜,被花太爷收养,可花镇夏不但不知道安恩,竟还谋害了花正,当真是狼心狗肺!
“花镇夏简直是畜生!他怎么对得起死去的老安国公!”
“都说他是畜生了,他就没有心,不配为人!”
百姓们一时间朝着花镇夏的方向吐口水。
而这还没完,花轻言又将这些年尹氏对她们大房下了慢性毒药,又霸占着属于安国公的财产,甚至连下人都全都要走,连正门都不让原主一家进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花轻言铿锵有力道:
“当初传言我与墨寒有染,其实根本就是污蔑,而墨寒却为了不损害我的名声而娶了我,至于我当初在这里要被逼着喝下毒酒,真正的原因诸位应该都了解,正是因为花镇夏和尹氏的女儿花月柔和君无卿两人苟且,还怀了身子,在我不答应接触婚约之下,竟陷害我,还想设计杀了我,若不是我命大,走就在当日带着冤屈而死!”
百姓们连连点头,他们想到当初血人一样的花轻言,此刻都庆幸花轻言大难不死,否则哪来那么好的药剂啊。
他们此刻都嚷嚷道:
“七王妃,像花镇夏他们这等畜生才应该死了才好!”
“别那么轻易砍头,他们这样的人就该被I凌迟!”
所有人都指责花镇夏和尹氏,两人跪缩在刑场,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
花轻言示意众人安静,她道:
“当初花镇夏想要用让人尸首都化为血水的毒酒逼我喝下,今日,我就以牙还牙,来人,上酒!!”
暗影端着两杯酒走向花镇夏和尹氏。
他们即愤怒又害怕道:
“花轻言,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样做会遭天谴的!!你一定会遭天谴的!!”
但花轻言却丝毫没理会花镇夏和尹氏的诅咒,看着他和尹氏被掐着下巴把酒灌进去。
“啊啊啊!好痛,救命!大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想死,大嫂,看在大哥的份上原谅我……”
“大嫂,饶了我们,我们不敢再对你下毒了,啊!!肚子好痛……”
两人痛的在地上打滚,但很快就失去生命,而且慢慢化成了血水。
百姓们听着那求饶,却一点都没有同情他们,而是越发鄙视,他们都承认了,这更加坐实了花轻言之前的话都是真的。
人群中,脸色发白的花月柔紧紧捂着嘴,看着化成血水的父母,吓得连连后退,飞快的跑没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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