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吻却似往常一般,笑她,“看看这点出息!平日骂我倒是挺溜的,外边惹来的气,就知道在家里横。”
脸上却神色冷峻,想着揪出那个合作方,非整死不可。
季临川原本就不乐意她在家里接商稿,一旦有单子,她就这样没日没夜拼命地赶,几次因为低血糖晕在家里,他发了火,她才稍微收敛,要不是忌惮他拦着不让画,这死女人恐怕早把自己耗干熬尽了。
“画屁啊,顶天了能值几个钱?”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往楼下走,口气尽力温柔,半开玩笑地说,“我们家可不差你这点零花钱,就你这点饭量,养你跟养个宠物没差,至少比那猫省钱,还不用定期驱虫打针护理毛发,要是脾气再好一点,简直是完美。”
欧阳妤攸原本十足的怒气被他这么一顿调侃,瞬间只剩三分,可他提到钱,怒气又加了一分,抬起巴掌就往他身上拍,“我就是在乎那点钱,你把副卡收走,还摸走我的银行卡,你抠门抠得一分钱都不给我,就会说那些没用的!”
什么她想要的,他都给。
不过就是一句漂亮话。
实际一点屁用都没有!
“钱是拿来花的,你想买什么老子不给你?那么多钱揣你身上,有用?”
路婶见他们下来,碗筷已经备好,季临川把她安稳地放到椅子上,路婶递来一碗虫草鸡汤,她喝不下,还在为被人弃了画稿的事烦心。
季临川道,“就你这蠢样,扔到外面半个月,你就知道什么叫社会险恶,人心丑陋。”
说完他随即一想,要真让她见识过那些险恶和丑陋,染过一层污浊,她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那样的女人他不喜欢。
季临川问她,“以后还想接着画?”
她视线扫到眼前那盘甘笋流沙包,开了个小差,想着那路婶竟还会做这个,突然有了胃口。
片刻之后,才自顾自点头说,“我想啊,我这辈子就喜欢这个,别的事我也做不好。”
季临川说,“给你找靠谱的合作公司好不好?”
欧阳妤攸夹起一个流沙包,用筷子从中间戳破,一团橙黄晶莹的香汁流出来,抬眼道,“我早说过,不要你掺和,那些拿我当梵森季总太太供着的公司,他们是给你面子,根本不是因为我的能力,我才不稀罕。”
季临川却面色深沉,思忖许久,心中一盘大棋已经开始落子。
暗暗想道,有你稀罕的时候。
当晚季凡林突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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