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吧。“
“给她?“颜潼手抖了一下:“你当年三番五次去求我爸,就是为了送给她?“时至今日,颜潼已经说不出这是什么滋味了。
“不是送,这个本来就是她的。“陈嘉棠双手交叉落在腹前,低落垂下头。
那还是他刚到季家的第二年。
陈嘉棠跟季临川不同,他从小到大都很尊敬欧阳腾远,也因为小攸,他经常待在隔壁房子里,有一次欧阳腾远叫他一起去收拾阁楼,处理一些旧日的东西,他见欧阳伯伯拿着一个丝绒盒子发呆,陈嘉棠以为那里面是极重要的东西,结果一打开,是空的。
欧阳腾远说,本来有枚胸针,是小攸刚出生的时候他从国外买回来的,打算等她成年再给她,后来不知什么时候丢了。
欧阳腾远叹气,想起家里进过一次小偷,估摸应该是那时候被摸去了。
说起胸针的来历,那时颜桂名声刚起来,欧阳腾远笑着说自己眼光不错,竟买了大师第一件作品,就像无意收藏了一幅画,过了许多年后画家火了,作品自然就值钱了,欧阳腾远很惋惜,收着收着就忘了,小攸连见都没见,就给丢了。
后来,欧阳腾远带着女儿远走美国,欧阳妤攸跟季临川没有了婚约,陈嘉棠自然曾经动过心思,他觉得自己不是没有机会的,甚至在欧阳腾远面前,他自认比季临川更有优势,至少欧阳伯伯从未对他冷眼爆过粗口,而这些对季临川则是家常便饭。
陈嘉棠找到了颜桂,他想找回一模一样,出自同一人之手的胸针。
他想让欧阳腾远知道他的心意。
可后面发生的,往往事与愿违。
现在这枚胸针,对陈嘉棠而言,早已没有了意义。
而眼前这个女人,真的为他做了太多,陈嘉棠一再让她离开,就是不希望有一天,她看着他沦落至此,好像有预感一般,他知道自己会有这一天。
陈嘉棠凝视着她,“潼潼,忘了我吧,以后就当陈嘉棠已经死了,你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
“忘不忘是我的事,你别替我决定。“
颜潼哽咽着吸了口气,想起一件事:“其实季总他……并没有原谅我做过的事。“
“他最初确实是想利用我拉拢我爸进梵森,但后来我对梵森几乎起不到多大作用,论能力,设计部经理的位置,他也并不是非我不可。他是因为你才没跟我计较。陈嘉棠,季总去缅甸之前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我听得出来,他是真的把你当兄弟,他让我相信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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