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询问,却被刘看山踢了一脚,示意他不要作声。二人就这么沉默着,大步走出了这颗大桃树。
来到外面,此时已是深夜。
刘看山对谢宝树说道:“宝剑借我一用。”
谢宝树没有犹豫,将背后的宝剑解下,递给刘看山。刘看山一手抓住宝剑,一手捏住谢宝树的手指,轻轻一划。
一丝鲜血顿时滴落在宝剑上。刘看山一边将宝剑丢向空中,一边咳嗽着说道:“这宝剑我已经认你为主,我再拿来杀敌是不可能了,不过用些小手段还是可以的。”
只见宝剑升空,在空中盘旋两圈,发出阵阵光芒,将两人包裹在其中。
等到光芒落尽,刘看山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口血吐了出来。谢宝树忙上前去,想将他搀扶起来。
刘看山却摆了摆手,说道:“莫要多说,那老树精指不定还在看着呢。还有,你手上这些东西,都是宝物,可别弄丢了,尤其是那块令牌。”
谢宝树赶紧点头,将怀中的东西收好,搀扶着刘看山。
二人在宝剑的光照下,缓缓朝后山走去。夜幕中,两人恍若神灵,那把剑更是十分亮眼。两人来到山泉边,谢宝树照顾好刘看山,弄了一些干草,让他闭目养神。而他自己,则是轻轻一招手,将盘旋在空中的宝剑取下。他可不敢睡觉,抱着宝剑,警惕的看着四周。
趁着没事,他把剑背在身后,查看起了今晚得到的东西。
一件旧袈裟,被他揣在怀里。谢宝树沉默了一会,在一旁,挖了个小坑,将带血的袈裟埋在里面,朝着这袈裟磕了三个头。那位高僧名为观海,谢宝树搬来一个石板,算是当作墓碑。
做完这些,他发现刘前辈还在闭目养神,于是又看起了别的东西。
玄铁令牌,蓝色长袍,碧玉扳指。其中玄铁令牌最重,看着就十分不凡,上面的很多符文谢宝树根本就不认识,只认得那移山二字。至于那枚碧玉扳指,摸着竟然十分没有玉石的质感,干干巴巴,麻麻赖赖,一点都不圆润。
深夜的半山腰,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谢宝树看着正在打坐的刘看山,心里十分安定,感觉一点都不害怕。
第二天,谢家。
清晨有人给谢鼎送稀饭的时候,发现老爷子睡在床上,走的安详。这一下,喜事变丧事,谢家的红灯笼全撤下,换了白灯笼。村里人来到谢家后,到处都没找到谢宝树,气得村里的长辈直骂他和他爹,两个不孝子子孙。
谢宝树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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