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八根胡须。
小八伸了伸懒腰,似乎躺在谢宝树身上十分舒服,不愿意下来。谢宝树也就随他了,反正还要去找李二叔。这个小村子里,没有赌坊,他们赌钱一般是在狐朋狗友家里。
村里有几个好赌的,谢宝树了如指掌。他磨刀磨了十几年,为的不就是这一天么?
但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抱着小八,在村子里转了转。最后回到自己房间,弄了一个包裹背在身上。那枚碧玉扳指,他戴在手上,而移山令和剑仙前辈的蓝色袍子,他放在包裹中收好。
而那一枚仙种,他拿纸抱起来,也放在那包裹中。再拿上一双换洗的衣服,他要带走的,居然只有这么点东西。他坐在屋子里,外面有人忙活他爷爷丧事,他却半点兴趣都没有。
日暮西沉,夜色已近。
谢宝树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屋子,去了村子东边。这里就是赌窝聚集地,别的地方一片黑漆漆的,只有这里灯火通明。也说不上是灯火通明,就是多点了一些蜡烛而已。谢宝树守在门口,他手中握着青云朝天剑。
他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就连在面对自己的爷爷谢鼎时,也没有如此紧张。
今晚是第一次。
谢宝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身影在黑暗中,藏得十分隐蔽。良久,只听嘎吱一声,那边的房门似乎开了,而烛光减弱了不少。几个身影从房中走出来,四面八方的朝自己家中走去,隐隐间还能听到叫骂的声音。
谢宝树盯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悠悠的跟了上去。前面那个身影走的有些缓慢,似乎喝醉了酒,一直晃来晃去的。
谢宝树握着手中的剑,正准备上去,却发现那人突然停住了身子,回过头。
月光下,谢宝树能清楚的看见那人的脸,胡子拉碴,面色苍白,正是隔壁的李二叔。他走着走着,居然走到了河边,回头四处望了望,双手就这样解开了裤子,开始放水。谢宝树看了看手中的剑,轻轻挂在腰间,伸呼了一口气,快速冲向拿人。
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扑通一声,李二叔就摔倒在河里,喝醉酒的人是爬不起来的。
看着在河里扑腾的男人,谢宝树冷眼看着他。这么些年,他要是有一点转变,也不至于会这样。就算他每天吃喝嫖赌,如果不打江婶和小暮云的话,谢宝树也不会对杀他有想法。
可谢宝树给过他机会了,他不中用啊!以前谢宝树每次跟他打架,他都保证自己会改,可这么些年,哪有改过半点?只要一有不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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