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临近夏日,大家都喜欢穿凉爽的长衫,甚至有人穿上了短衫,这个老人居然还像不怕热一样,披着这么长的披风,实在是个怪人。谢宝树还是不想惹麻烦,他只是看了老人一眼,并没有开口反驳。
老人看了他一眼,讥笑道:“背着一把仙剑,人模狗样,为什么这么怂?”
谢宝树很是纳闷,怎么自己的碰到的一些人,全部都知道自己背后背的是一把仙剑?看这老人,就不像个好人,他还是不要招惹了。扭头就走,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他来到这南岩峰的另一边。
没想到这老人又跟着他走过来,谢宝树没得法子了,他看着老人,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人笑道:“这地方又不是你家的,你能来,凭什么我不能来?”
谢宝树哀叹道:“您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我走,我走还不行吗。”说完,他再没心情看这飞升之地的风景,去别的地方了。
老人留在原地,用身体感受着这里的气息,果然仙人之地就是不一样,比起他的家乡,要好太多。老人的家乡,在一个比冰雪州还要偏远的地方,名为漠北。都说并冰雪州常大雪,气候极为恶劣,所以体修众多。世人却不知道,有一个地方叫漠北,那里的气候更加恶劣,人烟稀少。可是每百年之内,就会冒出一两个厉害的修士。
老人哈了一口气,抖了抖背后的披风,跟谢宝树一样,他自从进入这飞升之地以后,他腰间的刀就不停晃动,似乎是受到那吕祖那句诗文的影响。老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地方好就是不一样,在我们漠北,就没人能写出这样的诗句来。”
他笑了笑,得道八百年,飞剑不曾取人头。
这种心慈手软的修士,若是在他们漠北,绝对活不过三天。虽然对这位吕祖心生敬仰,但是他绝对不认同吕祖的修道方法。因为两人生的时代,地方都不同。若是在漠北,他不斩人头颅的话,就是别人斩他的头颅了。
腰间这把刀,这把跟了他多年的老伙计,不知饮了多少鲜血。
有修士的,有大妖的,就连剑仙,也不是没有。
老人不再看这飞升之地,他想到刚才的那个小家伙,觉得很有意思,喃喃自语道:“明明本命物是一把斩恶刀,为何还要背着一把剑呢?难道剑真的比刀要受欢迎一些么?”
他决定不再想这个问题,转身下山,在转身的那一刻,风吹起了他的长衫,露出刀炳上的“斩龙”二字。
这两个字,跟谢宝树的那把本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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