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人有趣,他的名字也很有趣。好像整个宁国的凡俗之人,都不怎么害怕修士,反而还对修士特别感兴趣。谢宝树非常喜欢这种环境。他伸出手,跟李平民握了握,说道:“我叫谢宝树,确实是刚从外面来的。”
李平民长相很普通,而且看上去也不是很有钱的样子,他看着那被人扶起来的谭玉女将军,唉了一声,说道:“谭玉家大业大,这一次事情,肯定不会有什么严重的责罚。”
谢宝树问道:“在你们宁国,喝醉酒乱驾车,撞死了人,是什么罪?”
李平民看了他一眼,回答说:“死刑。但是谭玉肯定不会如此,不止是因为
她是宁国第一位女将军,更因为她爷爷,是宁国第一富商,给皇宫里不知进贡了多少好的东西。就连皇帝宁远,见到谭老爷子,也得有一声尊称。”
谢宝树问道:“既然如此,死刑是肯定判不了?”
李平民摇了摇头,说道:“也不一定,刚才我看到,另一辆马车,也比较豪华,上面坐着的三个人,估计来头也不简单。现在就希望,这三人的来头,比那谭玉还要大,这样才有可能判她死刑。”
谢宝树呵呵一笑。
唐国有唐国的律法,宁国有宁国的律法,还很相似。但是不管是在唐国还是在宁国,都一样,只要背景够大,律法什么,只是个笑话罢了。就像今天,如果谭玉撞得是平民百姓,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恐怕谭玉,还是她的大将军,宁国人也会接着念着她的好。
只有少数人,比如被撞几人的家属,还有李平民这种,少数几个人,记得死去的人。为什么会这样呢?在大唐,人人平等这个观念深入人心。可是,有的人,出生就含着金汤勺,跟别人是不一样的。
谢宝树他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默默观察着事情的进度。
这个年轻人李平民,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心地善良,不畏强权。看到谢宝树没地方住,甚至还邀请谢宝树去他家住。谢宝树没同意,因为他还想好好逛一逛这宁邑城,说不定以后会有危险,不想给这年轻人添麻烦。
就这样,谢宝树在宁邑城里,待了好几天,顺便还去办了身份证明。
在这期间,谭玉的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原来,另一辆马车里的三人,是另一位老将军的儿子儿媳,还有孙子。一家三口,当时两人坐在车厢里,老将军的儿子在驾车。谭玉的马车撞上来的时候,他本可以跳车而走,但是为了救老婆孩子,跟他们死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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