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这泥人是皇帝宁远,肯定有无数的人会来祭拜。可是其中难免会有心不诚的人,这种香火,要来也是无用。以后说不定金身会碎,而且影响修行。
金身金身,要的就是坚牢无比,像金子一样。若是金身大成以后,还是像泥巴一样,这种金身要来何用?就像沧澜江的水神沈荷,她现在是鬼
仙三境的驭气境。
如果她现在,就建立庙宇,塑立金身。一旦成功,只要香火足够,她能虐杀那武陵县的县令刘冠章。哪怕刘冠章能操纵整个县的山水之力,也是无用。
可惜,沈荷没有经过大唐朝廷的同意,是不能私自塑造金身的。因为一旦这样,就会被认为是挑战大唐的权威,塑造金身,代表着成为一方神灵。没有经过朝廷的同意,那不是在打脸吗?
沈荷现在身为水神,只要表现好一点,将来是有很大的机会塑造金身的。就怕她的上司刘冠章,给她穿小鞋。因为沈荷朝中无人,所以刘冠章可以肆意欺压她。
宁长剑思考了一下,说道:“这事交给我吧,此番多谢公子了。”
谢宝树摇了摇头,说道:“宁远跟我,其实以前有过矛盾的,只不过现在和解了而已。更何况,他还送了我一个养剑葫,这点小事,哪敢言谢?“
说完,谢宝树将墨七龙簪拿了出来,一齐还给宁长剑。
宁长剑接过已经折断一根的龙簪,哀叹一声,说道:“墨七龙簪,在宁家人手里这么些年,从来没有折断过,今日居然断了。不只是好事,还是坏事。”
谢宝树笑道:“宁远前辈能走出这福地,自然是好事。”
宁长剑嗯了一声,说道:“确实如此,宁小子资质不错,不该在此,应该出去大展身手。不像老头子我,现在已经行将朽木,外面的大好世界,已经跟我没有关系咯。”
谢宝树笑道:“老前辈可别这么说,对了,我问一下,二十多年前,是不是有一位姓肖的姑娘,来宁国挑战过宁远前辈?”
宁长剑似乎被勾起了回忆,他说道:“姓肖的那丫头,我见过,资质比老夫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是个天生连剑的胚子。只不过老夫想要受她为徒,她怎么都不同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最后还要挑战宁远,不是那种点到即止的挑战,是完全送死,拼命一般的打法。”
谢宝树若有所思,他知道肖郁的性格,似乎是想在必死的情况下有所突破,只不过失败了。
宁长喃喃道:“最后,那肖姑娘不是被宁远打死的,是自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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