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让我们回放隋炀帝和唐太宗的亲征剧情,看看有哪些东西值得今人玩味。
隋炀帝以高丽王“藩礼破阙”,决定备兵讨之,化“蛮夷之乡”为“冠带之境”。次年,天下雄兵如期集结,这时,隋炀帝问后来官至太史令的庾质对战局的看法,庾质说战之必胜,但是只有一条,皇帝不能亲征。隋炀帝闻之不悦,悻悻地说,你要是害怕,自可留此。遂决意亲征。
庾质担心的事
情,果然发生了。大军进渡辽水,围辽东城。隋炀帝临战下了两道诏书,一曰“凡军事进止,皆须奏闻待报,毋庸专擅”,相当于夺了将军的兵权,违背了“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的统兵原则;一曰“高丽若降,即宜抚纳,不得纵兵”,这是摆高姿态,我王者之师,吊民伐罪,非为杀戮。
两道诏书铸就高丽人的护身符:隋军如攻城甚急,高丽人就宣称投降,诸将便不再进攻,先驰奏炀帝,等诏令传来,城中守御也重新搭建完备,再度抵御隋军进攻。如是循环往复,隋军始终攻不下辽东城。结果,最初九军渡辽,凡三十万众,班师回朝时只剩下二千七百人。
隋炀帝败在他的过度干预,他把自己的触角渗透到每一个角落,将军们噤若寒蝉、动辄请示,不能随机应变、果断从事,又怎能抓住稍纵即逝的战机、适应瞬息万变的形势?
唐太宗率大军亲征高丽,一路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眼看就要直抵平壤城下,不料大军在安市这个地方受阻,一时无法前行。这时有高丽俘虏进谏说,安市人顾惜其家,未易猝拔,乌骨城守将垂老,不能坚守,不如移兵进攻乌骨城,朝至夕克,其他小城必然望风投诚,然后收其钱粮,鼓行而前,直指平壤。这本是一招妙计,诸将也欣然同意。
唐太宗将从之,长孙无忌独曰:“天子亲征,异于诸将,不可乘危侥幸。”您贵为天子,富有四海,怎么能做出乘人之危这样令人不齿的事情呢?一番道德说教,唐太宗遂放弃进攻乌骨城,并力攻城。结果,安市久攻不下,屯兵日久,粮食将尽,而辽左早寒、草枯水冻,将士多不适应,不得已铩羽而归。
唐太宗败在他的道德洁癖:既然是天子征伐,就应该有天子气度、皇家风范。然而,“兵者,诡道也,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也”,哪里有那么多光明正大、器宇轩昂?谋略是没有道德属性的,所以马基雅维利才比喻说,君王应该兼具狮子的凶残和狐狸的狡诈。
在隋炀帝首次东征五十年、唐太宗首次东征二十年之后,唐高宗李治居于深宫,遥定高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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