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看着文件,时不时抬起头看北辰睿一眼。
好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大概半分钟的样子,这才鼓起勇气,“睿,你今天怎么了?”
北辰睿头都没抬一下,继续埋头工作。
莫寒站起身,来到他身边,“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昨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成这样子了?该不会是你个叶助理吵架了吧?”
北辰睿看文件的动作一顿,这才抬起头看他一眼,“你觉得像吗?”
要是吵了还好,他还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可,就是没吵……
还有,那女人的脾气说来就来的,完全让他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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