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岗上路过,站在山顶,可以俯瞰虞城,也就是在那时,他遇上了在外采药的顾平。
那时的顾平不叫顾平,叫季平,娘刚死,爹好赌,本想将他卖个好价钱,但是他却少食又受冻,身患重疾,赌鬼爹没钱给他看病,卖不出价钱的拖油瓶自然只能扔了。
遇上顾知延,是他此生之幸运,他虽年幼,却超乎寻常的懂事,病好后直接拜师学医,自愿该姓为顾。
那时恰也是顾知延最艰难的时候,这个孩子就如上天送他的礼物一般,他将那些压抑的事情当作故事倾吐给这个孩子,所以那些事只有顾平一人知道。
除了血脉相连的江蕴,顾平是他最亲的人。
顾平听顾知延这样说,又提醒道:“可是苏相……”
顾知延道:“苏相再怎么恶名远扬,但到底是当今圣上起重的人,当今圣上还是亲王时,名声很好,如今登基不久,能派苏相来调查当年的事,想来也是明君之相,君是明君,手下的臣便是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总不至于要强占蕴儿。”
这话若是江蕴听见了,是一定会反驳的。
顾知延继续道:“说句实在话,我真的不想蕴儿再嫁入官宦人家,高门大院里的女子看着金贵,但过的未必畅快,要我说,平儿这样的倒是最适合做夫婿,至少能得一个相敬如宾。”
与顾平做夫妻,一定能相敬如宾,但怕就怕在只能相敬如宾。
顾平知道师父是想江蕴能得平安顺遂的一生,他道:“若是阿蕴姑娘愿意,顾平会听师父之命,也绝不会让她收到半点儿委屈。”
他没有意中人,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他也没有父母,自然听从顾知延的。
顾知延对他有恩,若是他想将江蕴许配给他,他也一定会对她好一辈子。
顾知延听他这样说,心中高兴,但又觉得始终少了些真情,道:“不急,待日后有机会,再多接触接触。”
“是。”
顾平才应下声,那头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声音:“三更半夜,都在做甚?”
江晗闯来。
她住的院子虽然偏远,但苏明樟出府一事也是知晓了的。
她自从住进府中来,就没有半点儿当主子的感觉,现在苏明樟不在,府中夜里又这样闹哄哄,她身为侧夫人,多少总该有点权力去管。
毕竟她就不信这下人胡闹还能是得了苏明樟准许的。
下人们见是江晗来,虽知道相爷不大看重这位侧夫人,但到底要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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