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你也问他去啊,这些大人大事的,我都不知是如何被卷入,你在我身上伤了两刀,你我也算是仇人,竟还企图从我口中问出个一二来。”
别是脑子有病。
可萧煜之也不是个好相与的,江蕴这样将他回怼过去后,下一刻,那把匕首又贴到了她。
因她整个人缩在被子中,萧煜之倒还没有掀开=女子被子的习惯,便将匕首放到她上眼皮上。
“我上次没杀你,这次还可以,做人当好自为之不是?你我之间没有利益冲突,我问你的话你答了就是。”
他站起了身,江蕴眼皮颤抖,依稀可见他半张脸被透进的光照的冷白。
她内心只想感叹世间疯子太多。
许是眼皮贴着利器,她紧张的眼睛酸涩,连带着说话也变得弱势起来。
本来想威胁一二,例如让小绿大叫,唤来程东程西,但她又不知萧煜之到底是疯到什么地步的人,万一是个不要命的,在程东程西赶来之前,他就可以先剜了她的眼睛。
真晦气!
但这大半年来,江蕴也算是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她深知蛮横不起来时,该怂就怂。
江蕴讨好的笑了笑,笑声中都浸透着求生欲。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真的不知情,但想来我已深陷这么多事情中,你有想知道的,我可以打探一二,不如你过些时日再……”
刀在她眼上,萧煜之感受的到她的恐惧不是装的,可见此时的话有几分可信。
他视线落在江蕴的脸上,她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样,此时一张俏脸又娇美又可怜。
萧煜之无奈的收起了匕首。
他道:“倒也无需知道的很详细,我只要萧门门主没有翻身之日,若是你身份重要,那自然顺理成章,若是你身份不重要,那……”
江蕴道:“那就想办法让自己变得重要,帮着你让他无翻身之日是吗?”
萧煜之愣了一下,显然他没想到她会将他想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她倒还聪明。
萧煜之点点头。
江蕴见状又道:“我若是真的身份重要,那这正对我下手的也是你,你也该被抓才是。”
萧煜之一脸不以为然,“抓我比抓他们难多了,且……你都知道我当时是能杀你却没杀成,饶命如救命,你该将我当作救命恩人才是,怎该抓我?”
江蕴:“……”
人与人之间的逻辑毫不相同,但此刻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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