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血痕,然后又将剑竖起,对准他的手上戳去。
剑锋落下,穿透了他的手掌。
过后,江蕴抬起长剑,剑上滴着些发黑的血液,她嫌恶地还回到苏明樟手中,苏明樟又递给程风。
江蕴道:“有仇报仇,她头一回怎么弄伤我,我弄回来,再多我也没兴趣了,我想休息了。”
她做出了这些动作后,苏明樟总算是松了口。
“就这样,让他带着你受过的伤,挺好的。”
说罢他转身吩咐程风道:“丢到乱葬岗。”
“是。”
江蕴松了一口气,此事看来也终于算是过去了。
那厢,江太傅出了相府后,就急着回家说明了情况,过后,余氏匆匆入了宫。
她将此事一五一十告知太后,她似乎是预料到了江家之后还会被牵扯,所以先一步求太后帮助。
不管是在皇上面前说说话也好,又或者是帮着稳一稳一些下部官员也好,总之这么大的事情必须要互相商议。
但她没想到的是,就在方才不久前,太后收到了一封信件。
那信是边疆寄来的,但是做了多层伪装,最后被藏在有机关的食盒底部送到了她面前。
她打开那封信的一瞬间,泪流满面。
是薛睿寄来的信。
他甚至都不用看信的内容,也不用看信的署名,只需看到那一页字迹,便知道写信之人是谁。
她本在先前,与薛睿没有联系已经多年,因先帝起了疑心,所以他去往边疆之后,两人就再也不敢有一封书信,以防被半路截胡。
上一次书信往来是先帝过世后,他在掌握大权的日子里,告诉了他她的一切计划。
按照原计划,若是有个傀儡小皇帝登基,她就可以代替皇帝下旨,将他从边疆调回来。
但是事态有变,暄亲王登基后,她也给过书信,说明了一切缘由,然后强调不要轻举妄动。
于是薛睿在大局上是没有轻举妄动,但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他也同太后和江家一样,将所有过错归结在江蕴身上,但是在洛阳,江蕴已经有了苏相护着,太后若是要下手也极不方便。
所以为了彻底铲除这个坏事之人,又不连累太后,他才在边境处固了江湖杀手,正好江蕴随着苏明樟出了洛阳前往临安,他本以为她必死无疑。
但没想到萧门的人竟然失手了。
失手也就罢了,还惹怒到了苏明樟,那人就跟个疯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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