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闷疲乏,看着实在没有半点儿亲切模样,江蕴也不知他会作何反应,有些忐忑地抬头与他对视。
片刻后,苏明樟问道:“讨好我?”
语气里不见什么喜怒,倒是戏谑的成分多一点儿。
江蕴下意识的想反驳。
谁稀得讨好他?
但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咧嘴一笑回了句:“对啊。”
彼时他身后是暮色残阳,眼前的小姑娘一身藕粉色裙裳,从他身侧洒过去的余晖落到她眼睛里,泛起淡淡金光。
那双眸子弯了弯,不是什么美色无双的狐狸眼,却勾的人心头荡漾。
苏明樟都忘了自己方才是增氧戏谑的语调,也暂时将她之前那些个过分行径暂时抛之脑后,只想着俯身下去抱一抱她。
可明明,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在看到那话本子的一刻,甚至又一瞬间想着日后再也不必理会她。
他那时那样想了,也尝试那样做了,可她居然整个人缠住他抱住他,现在又大大方方地承认讨好他,苏明樟头一回觉得,被打一巴掌再喂一颗甜枣的感受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他俯身到一般,问道她身上的香味,依旧是早上时的药香,但是此时变得浅淡了不少,他突然想到自己今日奔波的地方,身上定是难闻的血腥味和马毛味,便停住了身,道:“那就你来审,我去沐浴。”
话音刚落,地上的刑部尚书又开始哼哼唧唧。
他现在只想喝水,交代完事情喝水,他们俩在那磨蹭许久,显然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江蕴发觉苏明樟说话突然就温柔下来,好像也好哄的很。
她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刑部尚书道:“他也确实快不行了。”
苏明樟走后,刑部尚书终于才有说话的机会,他干着嗓子将江太傅是如何与他密谋救出宋珩的事情大致上说了个明白。
虽说掩藏了很多过去的利益缠绕,但就这件事而言,说的还算是清楚。
刑部尚书是江太傅一手扶植起来的官员,一路走来早就难舍难分,到了这个程度,即便是一方要另一方做什么,他都得做,已经逃不开,躲不掉。
宋珩的事件风险这样大,说小了是不小心放走了犯人,说大了就是欺君之罪,这样的事情,刑部尚书本也不想参与太深,但奈何完全没有拒绝的资格。
他虽说交代了,但还是记得江太傅的叮嘱,凡事都多往江晗身上推一推,说是江晗假借江太傅的名义要做这做那。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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