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用腹部的力量往前勉强稳住了身子。
苏明樟也不知起了什么莫名其妙的气,见她要稳住身子了,便觉得无趣,于是用膝盖往前轻轻一顶,秋千又晃动起来,江蕴才要调整好的重心又功亏一篑,整个人往后要仰倒下去。
起初她还想故技重施靠自己稳住,但这次却做不到了,无奈之下只好伸出手去,紧紧抓住苏明樟的衣领,接着这力道,把自己半倒的身子拉正回来。
从她握住他衣领的那一刻起,就深知自己又被逮到了一条错处,但她没办法了,抓都抓了,总不好还松手让自己脑壳着地地摔下去吧。
只是她在过程中没有发现,彼时某人的眼中满是戏谑,就如同一个胜利者一般,看着她朝他伸手求救。
若是江蕴发现了,定会在心中骂他变态,但她没看见,只是稳住身子后,小心翼翼地放开了捏在他衣领的手,原本被整理的一丝不苟的衣襟有了折痕,即便江蕴想要尽力抚平,也不可能恢复如初。
总归是有痕迹的。
夕阳西落,树下的苏明樟因衣襟处不规则的折痕,向来肃穆的他看起来显得有了几分不羁,而他又与江蕴凑的那样近,便只好用暧昧来形容。
江蕴没敢看他睁眼,视线微微下移,就落在领口的地方,领口之上是随着他说话而上下动的喉结。
“我不管你是否真觉得与姓萧的那些是无稽之谈,不想听到什么哥哥妹妹那样恶心的话,也不与你争论什么醋性不醋性,你只需知道你自己的身份,清楚你是谁的人。”
江蕴喃喃道:“我是谁的人?我是我自己的人。”
“……”
苏明樟沉寂了一下,而后缓缓道:“你是逼我早些要了你?”
江蕴:“!!!”
她说的话的意思,与他所理解到的意思就是这般天差地别。
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被苏明樟抓了个正着。
他倒要看看她如何回答。
江蕴低头道:“强扭的瓜不甜。”
苏明樟道:“甜,我又不是没尝过。”
他尝的还少吗?
强扭的瓜照样水润甘甜,只要那个瓜是他看中的就行。
他这话已经很不讲道理,很流氓了,但他下一句才是真正乱了江蕴的思路。
“你于我而言,真的还能算是强扭的瓜吗?”
他可是清晰地记得,就在前几天,就在这棵槐树下,她死死缠抱在他身上不愿撒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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