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但一苏醒便得知了这个消息,下一秒又晕了过去。
余氏不得已,连夜进宫去寻太后,不同于以往光明正大的进宫,此次她是用了这些年熟络的人脉,又花了不少银子打点这才进去。
今时不同往日,此时的江齐安已经是个流放犯的身份,或者说,他这样昏着,还能假装自己是太傅,但若是醒了,就要出发流放。
有本事,他就一直昏着。
至于余氏,身为正妻,夫妻一体,自然是要跟着的,至于儿女……
不,没有女儿,他们现在唯一的儿子江晟并没有被提及,江晟这些年来,除了读书就是读书,江太傅手上沾染的污糟事,这个儿子确实都不曾参与半分,或许皇帝也清楚这一点,便故意装傻没有去提。
余氏匆匆进了太后宫里,此时太后的寿康宫已经暗中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有苏明樟的部下,也有皇帝暗中派的人。
凤凰印记一事,苏明樟只私下告诉了皇帝,并无其他官员知道,而太后也只以为是江太傅自己太蠢笨被抓了把柄,又遭皇帝针对,而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漏了馅。
“流放一事,哀家知道。”
太后道:“若是他被下了死刑,哀家还能帮着求一求,若是连累了晟儿,哀家也能求一求,但是皇帝这个罚,罚的极有分寸,哀家也无从下口。”
太后早知自己妹妹会想尽办法进宫求她相助,所以她也将整件事都想过,给出了这般答复。
“姐姐,你可想清楚,他道太傅之位是您一手帮扶的,若是真落下一个流放,您这些年的心血难道不是付之东流吗?”
太后闭上眼沉默了许久。
但是她又有何能做的?
余氏见太后不说话,忍不住道出实情道:“可是……可是江齐安做的一切,都是姐姐您……”
啪!
紧要关头,一个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余氏脸上。
她脑袋被打的偏过去,耳廓发疼。
太后习惯性地谨慎,此时江家落到这一步,她就更加要处处提防,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决不允许有人口无遮拦。
“哀家如何了?洛阳城出了这样大的案子,江齐安想要借此立功,想要办案,哀家原也是觉得他不够有经验,但后来见他诚恳,也是在皇上面前帮他美言过几句的,谁知……谁知查到后面,一切竟是他在做戏!实在太让哀家失望了!”
她一边说着,一遍看着余氏,警告地摇了摇头,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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