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青姝更加了解江蕴几分。
可程风还是有些不以为然,“你说是相爷从了她?她何德何能啊?”
青姝道:“她倔得很,你看她柔柔弱弱,你是没见过她杀人的模样。”
“你见过?”
“我也没见过,但我话本子看得多,我想得到,再说,她怎么也是大宅院里长出来的姑娘,怎么可能愿意以奴隶的身份去当通房?她那是表面看着无欲无求,实则心高气傲的很。”
程风腰部一用力,把身子正回来后继续抓知了,继而漫不经心问道:“你这是夸她还是损她?”
“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程风回忆了一下,“我记得她刚来的时候你很是嫌弃她,现在这番话说出来,竟还有几分欣赏的意味在。”
程风边聊天边做事有些心不在焉,又随手扔下的两个知了直接砸在了青姝头上。
“程风!”
程风吓了一跳,“你吼什么?你这样喊我做什么?”
青姝早先还对他一直算客气,平时也会喊一声程首领,现在却吼他的全名。
“阿蕴都能喊相爷的全名,那我喊你的自然也喊得。”
程风觉得她是被阿蕴姑娘给带坏了,可偏偏阿蕴姑娘等那些坏习惯全是主子纵的,任谁也无可奈何。
照这个趋势下去,整个相府里就要上梁不正下梁歪了。
青姝说的理直气壮,又道:“你若再敢砸一只知了到我头上,我便去告诉相爷你背后议论这些。”
程风道:“我不过是想着相爷的香火,横竖没说阿蕴姑娘什么不好,你有什么好告的?我看你倒是多学学阿蕴姑娘,分明年岁还比他大一些,终身大事却连个苗头都没有,要当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咯。”
青姝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女娘,并不怕什么蛇虫,那知了落到她头上,她本也就是一点生气,但程风这样说,就彻底惹怒他了。
她就这般没人爱?她自问也没有哪里不好,模样虽说不敢跟江蕴去比,但绝对是看不上丑的,那身段也过关,本事也多,虽然没有读过书,但是靠自学,也不是什么大字不识的白丁,她有什么不好的?
“五大三粗的东西,晒的黑黢黢不说,一把年纪连个老婆也讨不着,有什么资格说叫本姑娘?主子在屋里头恩爱,你却在外抓虫,你才是最惨的那个,你凭什么笑话我?”
青姝站在树下指着他就是一通骂,“你就抓虫吧,抓一辈子虫,地上这些知了,我让弥勒厨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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