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横在身前,将几人逼退。
那几人还想反抗,但江蕴此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道:“御书房门口,诸位确定要动手吗?太后确定要行此无礼之事?”
她这话一出,跃跃欲试的几人又收回手去。
在御书房门口兵刃相向,这罪名可轻可重,轻了也就训斥几句,可若是重了……个个都脑袋离家。
太后即便是再厌恶她,也不得不把这句话听进去几分,“退下先。”
“此处不便,将人都带到哀家宫里!”
余太后重新下了命令。
“不了,天气炎热,就在这里吧,太后贵体,也要多多保重。”
苏明樟话说的官方又客套,但实际意思是:他不挪位置,谁也拿他没办法。
余太后脸色铁青,但最后也无奈只能妥协。
在哪里说都是说。
她命人搬来了椅子,又有下人撑着伞,摇着扇子。
“苏相,今日这事不可能没有结果,静兰伤了,不能没有交代!”
“公主是臣伤的,臣也然她推回来?”
“哀家要你身边那贱人偿命!”
“太后娘娘!”
江蕴往前一步,“您贵为太后,一口一个贱人不觉得失德?”
余太后怒:“你说什么?”
“奴婢说您失德。”
江蕴平心静气,一字一顿,在场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太后口口声声要杀奴婢,但给奴婢的罪名都这样肮脏且站不住脚,奴婢自问从未冒犯过公主殿下,是公主毫无缘由打了奴婢,奴婢是相爷的人,相爷一时相护,推了公主。”
“照你这么说,静兰是活该咯?”
江蕴沉默了一下,见苏明樟没有任何阻拦的动作,于是道:“也确实是自作自受。”
“你闭嘴!”
静兰公主忍不了了,“你!分明是你使了下作手段,你脖子上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本宫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爬主子床的东西!明知本宫与苏相有婚约在先,还弄出痕迹到本宫面前晃,你不该打吗?”
说到这个,江蕴有些红了耳朵,没有很快的说出反驳的言辞。
但关键时刻苏明樟自会出手。
“倒不是她手段下作,是臣的手段不光彩。”
苏明樟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女子被骂下作犹如剜心,这样的话自然不能让江蕴受着。
他不一样,他本就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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