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蕴道:“我可惜倒是不可惜了,就是有些看不清了。”
这酒虽然清甜,但那甜味无非是一层外衣,为了掩盖其浓度,最适合用来哄骗那些自称酒量好的朋友。
酒量好的人,喝酒都是一坛一坛的喝,而非这小小一壶,但那些好吹牛的人将这酒喝下一两坛之后再起身,经常就直挺挺的倒下去。
所以这桌上只敢给江蕴备一小壶,再多了可就要出大事了。
江蕴坐在凳子上缓了好久,但这酒劲一股一股的往上涌,根本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缓过去的。
此时她也逐渐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她看向对面还在慢条斯理用膳的苏明樟,有一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
这行程都是他一一安排好的,即便是下面人先给的计划和推荐,但他也一定都是好好核实过,包括像饭菜酒水这样的细枝末节,没有他的吩咐,桌子上哪会有什么狗屁甜酒?
“你故意的吗?”江蕴问道。
分明是质问的意思,但问出来的语气就有些软。
醉的发软。
苏明樟答非所问道:“出来自然是带你体验一些新奇的,可还喜欢?你若是喜欢,回城的时候可以带一些。”
江蕴此刻根本无心跟他谈论这些,亏她还很关心的记着他不能喝酒,结果这厮是一开始就想好了要看她喝多?
他为什么要让她喝多?他有何目的?
江蕴本能的开始怀疑,毕竟狗男人的德行他也不是不知道。
一双醉意绯然的杏眸里带着几分质疑,在苏明樟脸上细细打量。
过了一会儿后,她用尽可能严肃的语气问道:“苏明樟,你有什么企图?”
苏明樟:“什么我有什么企图?”
他这语气竟然还有点无辜的味道。
江蕴更恼,“你哄骗我喝下这酒,而且你肯定知道这酒酒劲大的很,你竟然是故意的,你想做坏事!”
借着酒劲,她胆子也更加大,说着说着,这手指就指着苏明樟的鼻子了。
苏明樟倒也不气,“那你倒是说说我想做什么坏事?”
“你自然是……”
江蕴脱口而出,但是没说几个字又开始卡壳了。
这要她怎么说?
她自然是觉得,他又想当畜生当野狗,比较男人脑子里不就是那点事儿吗?
但她怎么说的出口啊?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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