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樟你别太过分!”
苏明樟接着自己的话道:“你不敢,因为你本来就是假守规矩,因为我本来就是人以群分,夫唱妇随,与其在他老人家面前装的那样辛苦,不如回来让我抱。”
“谁与你夫唱妇随?你我还不是夫妇。”
苏明樟道:“聘礼已经备好了,长辈已经接纳了,你我的事,就连皇帝都是知晓的,你我不是夫妇,胜似夫妇。”
江蕴道:“这话你去同我外公讲。”
她你还是想用这句话堵住苏明樟,可他居然道:“好,明日我去同他讲,明日我也去同你们一起用膳。”
江蕴小脸一白,“你要怎么与他讲?你若是威胁他,我……”
“我定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
他就是这样,做什么都颇有自信。
江蕴还真就好奇,这种事他要如何让外公答应。
这头苏明樟缠着江蕴闹腾,暂时无暇顾及其他,而那厢,萧煜之已经找到了落脚之地。。
他在洛阳边上的宛城安顿了下来。
不得不说,苏明樟给他的阴影确实很大,即便是他安顿下来,也只敢以女装的形象。
他与苏明樟这梁子是结下了,他也是个记仇的人,只是暂时被苏明樟压制了。
等他站稳脚跟之后,会让萧门的弟兄都弄一个合适的身份,慢慢集结到自己身边来,身边有了人,也就没那么怕那家伙了。
毕竟他只会仗着自己有暗卫,以多欺少。
至于现在,他想做的事一直没有变过,把萧门经营成一个钱庄。
过去老门主喜好行善,心中有国有民,只是不写朝堂的权谋争斗,所以以建立门派的方式达成自己心中所想。
但几十年前战乱不断,他们选择在边境自然是不错,如今太平盛世,想要门派既能存活,又能帮助有所需之人,那就要有源源不断的银子。
而把萧门改善成前钱庄,就是最好的办法,只要经营妥善,萧门则能延续老门主的初心,还能久存。
他现在身为门主,自然有权动用门派的银两,先去盘一个钱庄铺子。
但他如今只敢穿着女装,盘着女子的发髻,画着女子的妆容,这些能装,但声音装不得啊。
至少他不会这个技能。
于是他看着扮着丑嬷嬷的老萧,道:“你这太丑了,干脆换回男的,粘几个痣,扮作我的打手,然后你去开口谈价格盘铺子,不然我们俩都不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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