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还算新,此时应该疼痛未尽退。
江蕴知道,他要是耍起无赖,自己根本赶不走他,过度反抗只会浪费时间,甚至有可能牵扯伤口,于是她把挣扎反抗改为了冷淡对待。
江蕴动也不动一下,任由他看伤口。
苏明樟眼神一暗,大拇指在她伤口边缘完好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随后起身,拿了药酒来擦拭。
他擦得很小心,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室内就这样突然安静了下来。
直到伤口被彻底处理好,他帮她包扎好之后,安静地起身出去。
江蕴以为他是心有愧疚,来帮他处理一下伤势后就走了,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他又折回来。
身后有两个婢女端着洗漱沐浴的东西进来,放下后就匆匆离去。
江蕴看着面前的水桶,预感不妙,“这是做什么?”
“你受伤了恐不便沐浴,我帮你擦身。”
江蕴:“!!!”
她会走路后就没让人帮她擦过身了。
江蕴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苏明樟你能不折腾了吗?”
“不能。”
“有意思吗?”
“有意思,凡是跟你一起,都有意思。”
“可我绝对没意思。”
“你试试就有意思了。”
江蕴:“……”
苏明樟转身关上了门,江蕴这回比方才警惕的多,她两只眼睛跟野兔防狼一样死死盯着他。
那意思大概是在说,如果苏明樟真的敢上手,她一定一巴掌呼到他的脸上。
她跟她豁出去。
以苏明樟这个脑子,自然是该看得懂她的意思才对,于是他双手落到她腰带上的那一刻,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然后继续。
这厮是做好了准备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是赖。
江蕴见他这么欠揍,巴不得另一边脸上也给他来一下,但碍于另一边肩膀有伤,就没有再动手,而是冷笑了一下,道:“苏明樟,别人知道你这么贱吗?”
话音刚落,她的外裳掉落到了地上,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江蕴是真的又气又无奈,她不再用说他不要脸,她直接说他犯贱。
苏明樟道:“外人自然不会知道,我的贱只有你知道。”
“你不让我这样那样,我非要做,你不让我伺候你,我非要伺候,你若叫我不要爱你,我也非要爱,我偏跟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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