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问到了苏明樟痛处,他向来自信,这次之所以这样反常……他看着江蕴肩膀,道:“我害你伤了,如果是他,一定不会。”
不仅如此,他又道:“不仅伤了,还要你扯了谎话去骗了外公。”
说到底,还是愧疚心作祟。
这事情表面上虽过去了,始作俑者也人头落地,但他心里受折磨。
心虚与愧疚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是极大的折磨,但他又知自己该受着。
江蕴道:“不是再送我一条街补偿我?这事过去了,至于顾平,他是外公最得意的徒弟,要继承他老人家的医术,你要容下他。”
苏明樟敛眸,半晌,他轻声道:“我容下就是了……”
虽然很勉强,但他不得不容下。
江蕴眼尾微挑,略有些报复的意味,问道:“难受了?心中觉得委屈了?”
苏明樟瞳色幽深凝着她,点了点头。
江蕴摇头叹息,“可是那也没办法,顾平师兄不像你的老情人一样,不能杀不能赶,你容他,要容一辈子。”
她是懂得如何刺激苏明樟的。
苏明樟深吸一口气,“顾平师兄?喊得倒是亲昵,你怎没这般温柔地喊过我?满口禽兽畜生,再就是直呼全名,为何?”
“你不是喜欢吗?”
江蕴一脸无辜,还弯了弯眼。
是他自己以前喜欢被骂,她骂的越狠,他越兴奋。
苏明樟心里堵着一口气,“你喊他全名就行,喊我当喊夫君。”
“对他直呼全名对他未免有些不太礼貌”,江蕴说完,还问他道:“你说我说的可对?苏明樟。”
她故意还喊一声他的全名,区别对待来惹他。
见他黑沉的脸色,还咯咯笑出了声。
因为她发现苏明樟钻起牛角尖来,根本不是三两句能哄好的,也不太听的进道理,不如就干脆再惹惹他,她也图一个好玩。
看他吃瘪她怎么那么开心?
苏明樟见她还笑,嘴角微微下抿,手掌在她腰上重重一捏,“喊声夫君。”
“做梦!”
江蕴吃痛揉腰,“既没成婚,怎能乱喊?”
“没成婚便喊不得?”他看着江蕴那张浑然天成的脸,月色蔓延至她眉尾,她今日描了远山黛,眉下杏眸如山间清泉,便是再惹他气他,也水汪汪的笑得好看。
苏明樟声音微哑起来,道:“你喊我一声,我们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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