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喝酒都会犯病,怎么敢几日不吃饭?一个正常人几日不吃饭都硬生生饿出胃疾来了,何况他是有旧疾的人。
想先前,他在医馆的时候,外公让他喝,她还帮忙拦着,她都处处顾着他的胃疾,他倒好,她不过才不在府中几日,就折腾掉自己半条命去?
小太监听江蕴说不知道,于是道:“姑娘,奴才还是他提醒您两句,这事皇上很看重,也是真动了气了的,您与苏相是亲近之人,不久前也定下婚约,这事儿满朝文武,包括皇上也是知道的,按理说,苏相出了这样的事儿,您是该知情的,你若是等下也说不知道,他是有可能会被迁怒。
毕竟皇上正在气头上呢!”
“我确实不知道原因,皇上心切,有所迁怒我就先受着,等他好了,我再把受的气还给他!”
江蕴气鼓鼓地说。
小太监有些震惊,“姑娘这是说笑呢,还是说真话呢?把受的气还给苏相?还是姑娘胆子大。”
江蕴道:“自是要加倍奉还,这世间能有什么事儿比身子重要?折磨自己的身子,就是他犯错在先。”
她这话说的淡淡的,将情绪全都藏了起来。
彼时,宫里,卢太医正憋着一股气在给苏明樟扎针。
“这胃中痉挛抽搐不先缓解,就是给他灌下去要下一秒也要吐出来,真是能折腾自己,折腾别人!
我对他要求高吗?我对他的要求只是好好吃饭,不要喝酒!就这样简单的医嘱,他怎么放在眼里吗?他干脆连老天爷都不要放眼里算了!”
卢太医扎完最后一针后,只想骂个痛快。
刚骂到这儿,听到后面传来小太监的声音:“阿蕴姑娘带到了。”
坐在一边椅子上的皇帝朝她看来,神色威严,也确实如小太监所说,带着怒气。
江蕴先是朝榻子处看了一眼,然后自觉的跪下。
皇帝也不卖关子摆架子,“朕问你,苏相近来到底是怎么了,你如实交代。”
“民女不知。”
“你不知?他过去从来不习惯带侍女在身边,你是头一个,他过去不会胡乱救人,你也是头一个,朕听闻他与你定亲之日,真是大动干戈,弄得全城皆知,而如今他出了事,你却什么都不知?”
越是严重的事情,江蕴看起来似乎越淡定,她也不得不淡定。
若是此刻哭哭嚷嚷,只会让所有人更加心烦。
“民女前几日都住在自家医馆,确实不知相爷出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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