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樟莫名觉得她语气有些心虚,且动作也着急,但就是不知道具体有什么不对,于是点头道:“好。”
他今日实则是帮着皇帝去看武将们的考核,但他是文官,又不好名正言顺地说三道四,于是便假借无意,恰好去请安撞见这一幕,便被皇帝留在边上问上几句。
这样无意的场面,他要带着江蕴,也没人敢说他什么,而他则是要帮着皇帝当坏人,某些成绩不错大门时皇帝不喜欢的人,他便要出言,让皇帝刷掉他们。
做坏人这事,他在行的很。
于是江蕴与他分别上了两辆马车,也是两个方向。
江蕴到了铺子里,也不知萧门的人为何个个都那样神,没多久就过来,对话几句后,江蕴确定了那人的身份,便与他交代了一下三家铺子的种种事宜。
因着铺子明面上的主子是江蕴,所以江蕴也格外谨慎,警告他们这铺子必须正常经营,不要搞出什么事情来,更不要在税收上面动什么手脚。
那人起初还态度有些傲慢,待江蕴拿出了萧门令牌后,那叫一个毕恭毕敬。三家铺子交接完之后,也花了不少时间,江蕴最后想去自己的那条街瞧一眼,看看都经营些什么好,于是她拿着萧门令牌放到那人手上,然后转身要走。
可下一秒,却被那人飞速拦住,他站到江蕴身前,躬身,双手举着那令牌,低下头递过去,道:“还请姑娘收好令牌。”
“我把事情都交代完了,这令牌为何还要放在我这里?你拿着,回头等你们主子来洛阳了,你再交给他就是。”
“还请姑娘收回令牌。”
那人动作不变,依旧拦在前面,解释道:“萧门的令牌,门主给了谁,我们便听谁的,令牌在手便有权力,有所有权力,除了……除了再次将令牌转交给别人的权力,这令牌放到除门主之外的人手上,那必须是门主亲自给的才行。”
江蕴:“……”
不是,她接下这块令牌时,不知道有这么多破规矩啊。
她道:“但是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我还要这令牌有什么用?我又不是萧门中人,你不过拿着转交一下,至于这样害怕?”
“姑娘,恕我实在不能接下这令牌,姑娘不是江湖中人不知道,门派有门派的规矩,这些规矩在门派里,就如同是大靖的律法一样,我等不敢轻易触碰,更不能明知故犯。”
江蕴叹了一口气。
“那你可知道你们主子什么时候回来?”
那家伙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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