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万事都是尽人事,听天命的。”
这与跟阎王抢人是一样的。
苏明樟眉目柔和,对她道:“你还关心这些?”
江蕴道:“我便是那老妈子,什么都要关心一下。”
“我可万没有这个意思。”苏明樟立马解释。
江蕴:“其实我只是想着,以后是不是这边境一有事,还都要你来?不至于吧。”
“不会了。”
苏明樟道:“王副将也算是熟悉了这儿,日后都是他守着了,随平庸些,但好在能教,能精进,待回去后,我只安稳在洛阳,还要成婚生子的。”
一说到这个,苏明樟那双桃花眼就会笑盈盈地看着江蕴。
“人都未回去,便隔三岔五提这私事,心思不在正事,我若是当官,回去便参你。”
苏明樟:“我两不误,皇上明白我。”
江蕴:“……”
不过她刚提到这当官,忽而又想起来了,先前那卢太医还问了她,是否要入宫当太医。
这几日忙,江蕴都把此事忘却了,现在想起来,她还要细细考虑一番。
当年顾知延千里来到洛阳,就是为了当太医,江蕴若是能当这太医院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医,外公定会高兴吧。
江蕴这般想着,但是又忧心医馆,继承医馆又何尝不好?
苏明樟看出江蕴在思索什么,便问道:“想什么呢?”
江蕴:“你说我当太医好不好?”
苏明樟:“不好。”
他回答的很果断。
“是卢域让你去的?”苏明樟很快猜到。
“是啊,为何不好?”江蕴打趣道:“莫不是怕我当官了太威风,你压不住我?”
苏明樟低声:“你且试试我压不压得住你。”
“那为何不让我去当太医?”
苏明樟道:“你若是没有自家医馆,那我便让你去了,但若舍下自家医馆去,你舍得吗?”
“当太医,每日都要去太医院当值,我见你都要少了,更何况卢域脾气臭,不好相与,你怕是要受委屈。”
江蕴偏要跟苏明樟对着来,道:“卢太医脾气虽不好,但是对我还行,就像你脾气不也臭?但对我也好,我就是招人喜欢的命数,这点儿你不必担心。”
苏明樟用力将人一搂,“何意?”
江蕴气他用力太过,道:“我偏要与你对着干,我就应了,我去当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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