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公子今日的来意?”
欧阳靖拢了拢衣袖道:“小姐是怕在下来毁约?”
“是也不是。”云九姬回道,虽文书签了她亦不会强人所难。
“云小姐可否冒昧问一句,小姐与商公子是否真的如传闻中那层关系?”欧阳靖道。
此话问的着实犀利,云九姬反问道:“欧阳公子,此话怎讲?是询问商祈在隐居住过?还是小女与商祈不明不白,是否是弃妇?”
欧阳靖生平第一次被噎的感到尴尬,英俊的脸上闪过一抹忐忑,“这话着实失礼,是在下孟浪了。”
云九姬摆了摆手道:“无妨,作为欧阳家族的长子,掌管的南昌国所有的生意,要打听这些事也正常,为显诚意小女愿意与欧阳公子坦白。”
此话让欧阳靖长舒了一口气,如果云九姬不识大体,他对她真有一丝不放心,毕竟生意讲究的互赢,如果没有坦诚又何谈合作!
“当初商祈为了帮我丢了王爵,因无处可去才留在隐居生活,但是小女与他之间清清白白。”云九姬顿了顿,又道:“欧阳公子可是怕了?现在后悔还来的及,我云九姬向来不喜欢勉强。”
欧阳靖一听清清白白,顿时心里的弦松了下来,正色道:“谣言止于智者,只是怕小姐要委屈一段日子了,不过我欧阳靖向来信守承诺,既签了文书便不会毁约,在下此番前来是叫小姐勿忧虑,我会全力支持小姐。”
酒肆里,商祈又一次把自己干倒了,吕一背起他往李府走。
“云九姬,你这没良……心的女人。”睡梦中,商祈喃喃着云九姬的名字。
李夫人看着如此消沉的商祈,气的拿水泼在他脸上,“死小子,为了一个女人作贱自己,何必!”
商祈被泼醒了,睁开眼睛半醉半醒道:“云九姬,臭丫头……”
商祈一向冷静自持,李夫人见他如今这副颓废样,冷着脸看向吕一道:“吕一,他这是抽了什么疯?自从隐居回来就变成了这样,难道你伺候他这点小事也摸不清楚?”
面对李夫人的强势,吕一着实吃不消,敬畏她跟敬畏主子一样,低下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他昨日受主子所托买灯笼,烟花,订席面忙的不可开交,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见吕一这副德行必是不知道,李夫人怒极甩袖,指了指地上的商祈道:“把他扶起来,放到床上去。”
吕一乖乖听令。
“出去,这里交给我了。”院长夫人越看吕一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