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下来。
走进仪门,她扶起北候爷与北候夫人,北候府嫡长子亲自捧盆给贵妃净手,嫡次子杨显递上手帕,礼毕。
珍贵妃刚踏进北候府,这时只听见杨显‘唉哟’一声,已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且姿势实在不雅。
“杨显,这是何故?”珍贵妃回过头,秀眉微蹙。
“回娘娘,不小心!”顿时,杨显臊的不行,如此正日子,让他这么一折腾真是丢脸,届时圣上追究,岂不是落个失仪之罪!
失仪倒是小事,万一有心人传出珍贵妃回北候府省亲没有好兆头,岂不是他罪该万死?
杨显爬起来心里纳闷的很,他明明站的稳当,为何刚刚脚一麻就倒下去了?
商祈不屑冷笑,扫了杨显一眼心里啐道:“这只是利息,届时帐慢慢算!”
见他如此狼狈,珍贵妃也不好再追究,心里虽是生气,面上倒也不显继续往里走。
一行人都进了北候府。
一时间,北候府的婢子忙的不可开交。
云九姬吃了一个点心,商祈走近她身边叮嘱道:“我马上要去男宾席了,你好好保重跟着李诗诗,今日你没带春桃来,万事小心!”
“好。”云九姬点头,目送商祈去了男宾席,走到李诗诗那边与几位小姐说着闲话。
不多时,候府已备上了中膳,云九姬随着众小姐一道坐席,用完了膳坐在花厅休息。
众小姐们或下棋,或吟诗,或赏画,不知不觉就到了珍贵妃赏赐福礼。
五福五碌纷纷被请到了贵妃的所在的正厅外,待贵妃召见。
第一个被召的乃是商祈,珍贵妃见他进来,忙笑道:“今日倒是辛苦商祈了,我竟不曾想有一日能受用商祈作五碌子相迎,说起来这全是皇恩浩荡啊!”
商祈笑道:“草民岂敢言辛苦,这是陛下恩典!”
“不可草民称呼,陛下与你乃正儿八经的兄弟,虽你丢了爵位还是皇室的血脉,莫生分了才是!”珍贵妃说着忙冲宫婢招了招手,一妙龄宫婢忙用托盘呈上一福袋。
正儿八经的兄弟?怕是比不得讨受宠的妃子重要!商祈心里不受用,面上也不显,只低头听她继续说下去。
珍贵妃拿起福袋,抚摸着福袋上繁复的花纹,正色道:“商祈,这是陛下亲手包的福袋,里面装的是先帝赏给陛下的玉佩,陛下上战场之时,这枚玉佩曾为他挡过一箭,后玉佩被箭射了有裂痕,陛下不得已用黄金镶嵌了起来,这也算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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