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玉儿死了做兄长的一样心痛,逝者已矣,活着的人总要学着放下,已查出来云九姬不是故意谋害玉儿,你便放她一条生路,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被仇恨蒙敝了双眼。”
猛然,呼伦哲容心底涌起了浓烈的自嘲,她不明白,云九姬有什么魅力,让呼伦门庆竟这般出言维护,玉儿可是他的堂妹,他不为她报仇也就罢了,反而劝阻她。
她觉得,她从来不曾了解他!
她怀疑他的动机,到底是他善良,还是他对云九姬的好感胜过了对死去堂妹的感情,可据她所知,他跟云九姬并无交集……
“庆哥哥,你认识云九姬?跟她说过话?”呼伦哲玉小声问道。
诚然如呼伦门庆睿智,怎会不谙她的试探之意,淡然回道:“不认识,只是偶然听人提起一二。”
“那你为什么替云九姬说话?”
呼伦门庆看着一脸狐疑的堂妹,正色道:“我不是替她说话,谁是谁非王叔最清楚,要不然凭云九姬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既他不是造成玉儿的死亡的真凶,何必再徒增杀业惹一身臊。”
呼伦哲容没有吭声,也没有回怼,只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她的心疯狂的叫嚣着,嘶吼着,她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贱人,以前不会,现在有了堂兄劝解更加不会。
他了解呼伦门庆,若是他讨厌的人,他不会费心说一句好话,明显,他对云九姬有好感。
许院长一回无极阁,便被张监学拦下了。
两位年纪相当的大儒士坐在一起喝茶聊天,话匣子一打开,许院长便提到了云九姬怼苟知府一事。
张监学是南昌国人,听见云九姬的壮举,不由举杯大称过瘾。
“你这老顽童,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无极阁监学师长,少来咋咋呼呼,被学子听到了还以为无极阁的监学要拉帮结派了!”许院长无奈一笑,夺过他手中的茶盏。
张监学嘻嘻一笑,坐正身子道:“尊敬的院长大人,张某怎敢造次,只是那孩子说的太妙了,早就看汉卢国的作风不顺眼了,就该这么恶心一下汉卢国,这些日子倒为难那孩子了,不容易啊!拖家带口来无极阁上学,来了才几天两次性命不保,这一肚子火该找人大泄特泄!”
许院长枯瘦修长的手将茶盏递还给他,赞同的点了点头。
夜已深,万物都陷入了沉寂,只有习惯夜游的动物出来觅食。
商祈睡颜极不安稳,艰难的喘着粗气,如一条甩在沙漠上,干渴窒息的鱼。
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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