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胡说,他尽是说些瞎话,没脸没皮的不害臊。”
李诗诗抬头抿嘴笑着。
商祈妥协道:“好了,一切依你,还是由你去请你表兄吧,免得你表兄见了我心里不痛快。”
寂寥的小院,白元修一袭紫袍站在院中看着一桩枯萎的老梅树怔怔出神。
刚刚这所宅院的主人来过了,还说过这棵梅花树已有三十多个年头了,去年花期还正招摇,今年老梅树便失了斗志成了株呆木头。
话说这间宅院的主人是位油嘴滑舌的老妇人,见院中唯一一抹冬日的亮彩失去了生机,不但没有半分遗憾,还狠狠的借这株老梅树之死狠狠夸赞了一番白元修,说老梅树是见了白才子这等风流人物自惭形愧,不敢与白才子比风骨斗志气,于是羞臊的花不再绽放,叶不再舒展……
这一通马屁下来,白元修虽是笑着应承,心里却极其恼恨!
莫说什么风流人物,连喜欢的人的心也得不到还算哪门子风流人物。
他叹了一口气,拢了拢紫色的袍子落寞的的回到房间,沏了一盏茶慢慢的啜着。
“咚咚……”
敲门声响起,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波澜忙放下茶盏去开门,当打开门看到果然是云九姬,他抑制住心里的喜悦,冷哼道:“你来做什么?”
云九姬指了指里面,哆嗦道:“天太冷了,怎么,不请我进去说话,莫不是还在生气?”
商祈见她的小脸冻的通红,像只猫儿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着一身单薄的衣裳显得格外的娇小,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似的,不免斥责道:“天那么冷,谁叫你来的,我生不生气与你何干,穿那么少还好意思说寒冷,真是活受罪。”
云九姬吐了吐舌头,从他身侧挤进去小跑着跑到了大厅,搓了搓了冰冷的手贪婪的放在暖炉上汲取着温暖。
“你是怎么照顾你家的小姐的,这么冷的天也不给她换上厚实的衣裳,若是冻病了可怎么是好!”白元修逮着春桃就训。
春桃既无奈又心酸,想反驳又怕坏了云九姬的大计,说来说去还不是云九姬故意卖惨想博得白元修的同情,下午小姐去找白元修说话,白元修不理会他,还将李小姐做的鞋垫给扔了……
等他训了一通稍稍解气,春桃这才脱离他的问责,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跟在了他身后。
“你来做什么?”白元修看见赖在炭炉边的云九姬轻飘飘扫了她一眼,好看的桃眼微眯。
云九姬下午在无极阁吃了憋,知道他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