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姑姑死了,我爹娘也死了,我们家就他这一根独苗了。”
先别管别的,话本子里悲惨主角不都是动不动死全家,编就是了!
说完,九木环视这屋子,堂里虽然小,但正对着门的一整面墙都是放药材的小柜。
四把上好的檀木椅子整整齐齐的对摆着,靠南边的墙上还挂条麻色方布,写着四个大字“悬壶济世”。
徐仁卿撑着下巴,眼神坠出波澜“孤苦一人,不该来这儿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们既然没有亲眷也没有什么目标,不如我将楼上左边的屋子租给你们住下?”他伸手指指楼上。
“租给我们?”
“你不怕我们跟那个老婆子是一条道上的?”四空声音满是稚气,可说出来的话全然不像他这个年龄的未免让九木心生尴尬。
徐仁卿将茶盏持在鼻前嗅茶香,抬眼对上九木的视线,温声道:“姑娘的手心明明是温热舒服的,怎么可能是妖物呢?”
“好。”
四空眼瞧着九木像着了道般,对这男子无一不从的,怕是过些日子猴子都给他生了。
“敢问姑娘芳名?”
“九木。”
“九木?真是好奇怪的名字。恕仁卿好奇,这名字是谁为姑娘起的?”
九木垂眸沉思良久,“嗯,兄长。”
司良那个狗神仙配做我的兄长?不得不说,他当然配,反而是自己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九木心里痛苦的哀嚎,心心念念还是放不下自己的武神之位,长长的探口气。
徐仁卿见她若有所思,又撑着下巴,呢喃道:“想来我是比你大了些,姑娘叫我仁卿或是哥哥都是可以的。”
“哟,你这关系攀的倒快!”
四空将手插进袖子里,愤愤不平的说道,又见徐仁卿并不理他,更是对这人没有好感。
九木与四空二人虽然互相看不上眼,但各自直觉敲响警钟般,纷纷觉得徐仁卿不对劲。
晚上她与四空挤在一个屋子里,这屋子虽不大但还算宽敞,只是屋子里只有一张床。
“我睡地上,你扔条被子给我。”四空的小手指点点地,颇有些不情愿的,可能有什么法子呢。
“你变不回四空兽了?”
“能变,但是你瞧那人对这妖物甚为习惯了解,我变成妖兽自然也会被他感应到,还不如不变。”
“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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