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映在月光下身上的伤也虚化了许多,只彰显满身流利线条,转为温柔唤道“阿九,风凉,总不能让仁卿一直这么晾着吧?”
在九木眼里这不像是什么病患,这倒像是诱捕猎物的温柔陷阱,便佯装狠戾说道:“我瞧这风不仅吹不坏你,倒是能让你清醒清醒,徐仁卿你骗,唔!”
她被人按在墙,强行封住嘴里未出的话,与面前人近如咫尺,只得小心撑住他身上还算完好的地方推着。
可,如螳臂当车,丝毫不起作用不说,反而让他更深沉用力。
她觉得自己可能没救了,现在心里想的还是这身伤还未缠绷带,裂开了该是新伤旧伤一并发作。
早知道他没事,那我应该答应去地狱府的!现在得罪人不说还被人占尽便宜!
她腰上的手费力握住一侧,没多久,一股子汗气夹着药与血腥铺面而来,搅着九木神经错位,手心痒得异常,只得扶在他肩头,贴着他的皮肤才有些许好转。
待徐仁卿意犹未尽的抬起头,俯身扎在九木的肩项处,总觉得她身上香腻腻的很是讨人喜欢,便用鼻尖蹭蹭脖颈呢喃道“清醒下来,也是很想阿九。”
继而恳切说道:“阿九,仁卿尚未娶妻。”
“。。。”
发觉跟前人默不作声,他抬头对上她视线,问道“听到没?”
九木还未缓过神来,别开头敷衍道:“你,你娶没娶妻,关我什么事。。。”
“这屋子里只有你我二人,我情真意,阿九说关你什么事?”
她一时哑口无言,竟然有丝丝念法撩拨着是想应的,可,她是神,是神啊!
神明长生不死,神明万世不衰,神明是眼睁睁瞧着人间更替百物换新的造物主,虽然她只是杂神,可这一切还是不可妄想。
若是,若是人的话。
她又打量跟前这个眉目入水的男子,视线落到他的薄唇上,察觉自己抿紧了嘴,思考下来许是嫁与他同处这药铺竟也是不错的。
却只能搪塞道:“仁卿别不是被人打伤了头,你我才相识不久,怎么随意说这些话?”
他淡然站直身子,将绷带递到九木手上示意她可以绑,自己再不会动手动脚。
又连声恳切道:“时间我有的是,一年,两年,十年,阿九认为多长是久,多长是长,那我便等,只要你在身边,我都肯。”
九木一道一道的绕上他的腰,也是真诚回应道:“可,仁卿说我是百岁命相,你难不成也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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