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找回自己的记忆,还没有还清司良的债,还没有重回武神打司良的脸,没有手刃处处刁难设计的白头鬼入内燕,她怎么能死?
这么多事没完,这么多心愿未了!
能重生成杂神已经是命运的第二次开恩,若是我再一次身死道消!
我不甘心。
床上昏迷的人似醒非醒,自顾自的说着胡话。
这些话听到李医师耳朵里通通化成四个字:“她不想死”。
人真正清醒,是在一夜之后。
而那一整夜啊,李医师不知道她自言自语说了多久,譬如时间的流沙在此时也不中用了,沙粒是一颗一颗掉下来的,足有那么久。
醒来后的她语调沉稳的对着李医师说:求他拼尽毕生医术,保她一条命。
李医师的手微抖,别说是医术,即便让他失掉老命去保她,也未尝不可啊。
而此时他又是止不住吃惊,惊讶于昨日他进门时她浑身散发的无助与落魄。
仅仅一夜时间,那些能让她萎靡不振的东西已被一股子让人热血沸腾的斗志击败的溃不成军,好似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他好奇,是什么让她如此失魂落魄,又是什么给她力量。
李医师温柔从容回道:“在下一定竭尽全力。保你康健。”
此后的几日,九木无数次的一股脑灌下苦不堪言的汤药,她努力的打起精神,试图调节自己浑身气力。
高烧不退神志昏迷时她便去想那几单许愿人画押的故事,一遍一遍的过,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法子显然很管用,当然不乏李医师汤药的协助,她的高烧渐渐退了。一直沉着的脑袋与燃滚烫的身子也稍稍恢复正常。
她不想管阿兰等一切丫鬟到底现身过多少次,她们来与不来,都不耽误自己想痊愈的心。
好在李医师实在对得起他那句话,一天几番的来看她。
九虽然双目仍然看不见东西,但已经慢慢发现了规律。
比如清晨时分李医师会打开个窗缝,稍稍透些屋里一晚上存储的闷气,这时的风也最清爽。
到了晌午,他便将窗子大开了,这时的风比早晨干燥些。如果他关上窗子,那便是到了傍晚,如果下雨,九木是完全听得到的。
她顺利的又征服一碗药后,只能简单判断李医师的位置,打趣道:“李医师如此尽心,这恩情只怕是无以为报了。”
李医师替她擦擦嘴角,道:“报与不报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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