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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内的忠良寺敲了道钟。
新王继位没几天,要打点安排的事还很多。
天未亮便有许多人起床打扫宫道,新容王体虚,所经之处不得见乱舞尘埃,不得听人大惊小叫,更听不得有人比他咳的更厉害。
而九木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由天黑到天亮,她睡不着。直直在心里骂了自己一晚上。
骂她不知好歹,不懂徐仁卿心意。
虽然他要打她这事已成定局,但现下断胳膊断腿的痛苦与之相较,九木觉得他应该狠狠打自己一下,只是不要打脸,因为现下她的脸已经被自己作的生疼了。
不听好人言,吃了大亏。
“哈。想徐仁卿了。”九木无奈默念,却只能默念。
急躁的脚步声接连传进耳朵里,她不用抬头去看就知道是谁了。
容王兜着凉风进到殿内,面露喜色,“贺川,这是楠将军特意献给本王的跌打药。”他毫不避讳的坐到九木床边,大道阴影将她笼罩着,“他常年征战所受的伤好的快,多亏了它。”
九木因为浑身的伤似囚牢梏着烦闷,深探了口气将脸别到一边。
“贺川,本王让人给你用来试试。”他回手将药膏放到近侍宫女手中,继而又接过旁人端着的汤药,“贺川,来。”
啪!
九木突然猛力托起上半身,一下打翻他手中的药碗,“贺川贺川贺川,你烦不烦?”
噗通。
周遭人齐刷刷的跪下,将头伏在地面不敢动弹。内官的脑门流下虚汗,沉沉的说道:“王上。”
九木有些黯然的收好手,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垂着眼眸没了凌气。
“哎。”容王抬手打住内官要说的话,扫下身上渐落湿了大半的衣衫说道:“你们下去吧。”
“可。。。”
“退下。”
“是。”内官捡走了地上的瓷片躬身离开。
此时的九木已经抱着疼痛难忍的肩膀扎到床上,额头抵在柔软的丝绸里倒吸几口凉气。
这种痛与在李英身体里感受到的不同之处渐渐显现出来。
“贺川。”容王想伸手拍在她背上,却仅仅止步于衣褶之上。“心烦气躁对病势影响很大,医师说你重伤难愈需要好好休养,旁的且不管,自己的身子要紧。”
“我没事,不用你操心。”
九木顾忌容王那日对她说的话,心仪不心仪的,倒是没头没脑的宰到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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