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还是个教训,在下告辞。”
容王见救命的稻草要跑,只得连忙答应。好在医师说自己在院子里不会乱跑,若是担心便派几个人守住院门即可。
徐仁卿亲手熬了汤药,在士兵眼皮子底下淡然的进了屋内,遣走屋内宫女。
又借口风凉,为免姑娘惹上风寒更是病上加病,所以屋子门总是关着的,没人知道医师在屋内尽心竭力的做什么事。
“贺川。”
他坐在床边,捏着汤匙放到九木唇边,喂下口药后看她没反应,继续说道:“这是个好名字啊。”
“你说这个做什么?讽刺我?”
“我哪敢啊?”伸手擦擦她嘴角后摆出一副可怜样。
“你什么不敢?徐仁卿我看你胆子大的很。”虽然没下手,但这种想法又都是不能有的。
还留下信就走了,可恶。
九木咬着牙,对在唇边的汤药便喂不进去了。
徐仁卿扫着她的乱发,满含歉意说道:“是仁卿的错。”
他不再开口说其他的,跪在硬踩板上的膝盖发软,也只是撑直了身子一下一下的搅着碗里黑压压的汤药。
“仁卿万死难恕。”
九木心不由得被什么东西攀扯住。
她实际早已经不气了,自己本就是个不顾父母劝阻爬树爬墙头的孩子,非要掉下来摔摔嚣张气焰才肯罢休。
“急事办完了?”
徐仁卿放下她不肯喝的苦药,起身投了温热的帕子擦她的手。
“办完了。”
知道免不了被这么一问,虽然心里早早做好护她闹一通的准备。可指尖抵着帕子在手心处转了好几圈,床上人突然沉默不语了。
“阿九,你不想知道我抛下你,去干什么了?”
抛下二字轻的要命,以至于九木根本没听清。
“你有你的事做,我有我的事忙,这样也好。”九木突然想起文书上的棒打鸳鸯脑袋一痛,呲牙咧嘴的扶住额头。
“是不是哪疼?”
“我头疼,头疼的紧。”她是想不头疼都不行,这单生意没法做。
徐仁卿捏两下他的眉心,俯身亲上一亲,“别是恼了仁卿,再也不想见着这张脸了。”
不想见?
九木感受脸上的体温,叹口气。什么叫不想见,明明想见的要命。
“离国久隐深山的夫人出访,仁卿必须前往一拜,所以耽搁了很多事。”他扫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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