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尽的勾起唇角,“你躲什么?”
“我,我该睡了。”
“天色还早,不急,求阿九再允仁卿亲一下,这次绝对是真的。”
他撑着身子够上前,喉咙不住的滑动,喃喃道:“真的是最后一下。”
“信你的鬼话,睡觉!”
九木侧头一偏徐仁卿就扑了个空,埋怨的说“以后你白日里睡足了就好,总归没什么事做我也见不到你,养足精神晚上仁卿陪你说说话不好吗?”
“谁说我白天没事干,没瞧见我忙着呢吗?”
他翻身上床,对在她面前笑着说:“哦?忙什么?”说完趁机又亲一下,乖乖躺在外侧窝她的被角。
“说话算话,的确是最后一吻。”
见他是躺好了,九木就故作深沉的对他眨着眼睛,“徐仁卿。”
“嗯?”
她蓦的憋起欢喜来,手指如游蛇划下他的锁骨,浅声道:“当然是忙着想你。”
继而迎上去环住他,斜挺着背还他一个分量十足的吻。
徐仁卿的指尖钻过她的腰下,撑开五指轻柔的向他的怀里按去,微张眼去看时,不经意的在她的攻势下欢腾起来。
可惜她有伤,不然难得主动,定是不可饶她安睡。
九木枕着徐仁卿看似睡的沉,实际上心里暗暗考虑其他的事。
从前她怒砸天诚观一点伤都没留,如今她只是翻下马却摔的腿瘸,加之身上杂七杂八的伤痕多到苦不堪言。
即便这几日用神力调节内里血脉精气,也只是起着极其微小的作用,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似乎不比从前。
胃里的无名火被中和适应,但以前爆发出的那种气力也跟着消失殆尽。
算了,也不急,大不了小心点就是了。
自打跟说了那句话,接连几天容王都是急呼呼的来见她一眼,立马就动身离开了。
他好像很忙,这也正巧帮了九木一把,画师再为她作画的时候再也没人围着她看来看去,对着嫦馆虎视眈眈的人也越来越少。
现在的九木心里就两个字:舒坦。
宫中妃子提到嫦馆那位贺川夫人都不再是担惊受怕,而是嘲笑。容王新鲜劲儿几天就没了,实在让人白去忧心她会夺王上这个人。
清闲归清闲,九木还是好奇容王怎么突然转变这么快。稍稍打探才得知原来是王宫中来了个训魂师傅,声称可训天下诸人之魂魄,尽驱之。
这就让她更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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