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眼睛里黑浊浊的,确实沾染了脏东西。
谁知王后竟激动的跌下床来,就连身上粗糙盖着的被子也来不及去管。这一举动吓傻了宫女,站在后面的容王也吃了一惊,却不是尽快的跑过去看王后,而是奔上前来将九木往身后拉。
现场因为王后这么一闹很是杂乱,没人注意到容王的举动,视线都放在凌乱的王后身上。
“你,你是来看我的?!”她拼力扯着宫女拉拽的手,对着九木问道:“你是特意从离赶来看我的吗?”
“啊?”
容王对着身后其他宫人吼道:“愣着干什么,王后精神失常,还不快扶到床上!”
他转身面对九木,全身遮挡住她的视线,跟着九木探来探去够着看的眼睛来回移动,可实在挡不住的时,尽力和颜悦色的说:“贺川,咱们明日再来,今日王后状态不佳,别吓着你。”
“我,我没事。”她被容王推着,只得背身多看王后几眼。
那个女子穿着白衣,三五宫人将她按在床上,她却挣扎着对九木喊:“我哥哥怎么样,他还好吗!”
九木有点摸不到头脑,什么哥哥,什么离,这些话显然是对她说的啊。
而且王后那番模样竟像与她是相识的,不,是熟识。
回去的沿路上她都在想事,容王以为贺川是受了惊,下骄时连忙凑过去却不敢碰她,只得安慰的说:“贺川别怕,王后不是针对你,她这几天一直如此。”
“没事,我不怕,只是她一直都是那样说话?”
容王思衬些许,说:“倒不是,兴许是做了法事,也吓着她了,明日我去轻水观中向道士求些平安符来。”
九木略汗颜,她那模样是几个平安符就能好的嘛?
好歹是王后,真是敷衍。
不过轻水观供奉的是谁来着?
啊,亦孜鸣。
北容有极其富饶的河脉,发源地便是离都城不愿的安旭山。主流由此直达南浔,分支纵横四国,这么说来,这一条河养活了不少人。
难怪水神是主神,信徒多,靠水吃水的百姓自然要供奉他了。
相比离长恨来说,水神应该更受追捧,离国宵禁这事让大多数人都不怎么满意。他的香火极大部分是来自离国王室的,大动干戈而造的许多仙观不比天诚将军的差多少。
容王实在担心,五官都挤到一块,试探性的去扶住九木端着的手肘伴她进屋,没有反抗,很顺畅的通过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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