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缺氧,努力探着新鲜空气,无可奈何的是窄小幽暗的屋子里尽为徐仁卿肆意的味道。
忽然,腰间覆上传出热浪的手让她猛的一惊,本来迷离的眼神顿时聚到一块儿,“仁卿,你。。。”
徐仁卿将额头垂下挡住视线的漏发尽数捋到脑后,他伏下去,沉稳的呼吸落在九木后颈处丝丝麻麻,促使她极力的歪过头去。
“夫人,你唤一句夫君,再唤一次。”
兴许这一次,就能饶了她。
他的手臂围成圈,将人困在里面动弹不得,那道冒着绯红的白肩透着香气,他冰凉的鼻尖贴上去,诚意十足的说:“娘子,最后一次。”
那一句夫君,直到九木完全没了气力也没喊出口。
喊了也没用,喊了只能让他更卖力,有了这一次就还有无数次,他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但九木现在脑袋蒙蒙的根本无暇去想他是司良仙君这事。
良久。
九木脸压着徐仁卿的胳膊,背身合着眼,气息深沉的好似睡着了。
徐仁卿翻身罩住她,感觉手心儿痒痒的,便对着她耳语道:“没睡?”
说完,另一只手扶着粉嫩光滑的肩膀,指腹顺肌肤纹理方向轻轻摩擦。
“司良,你他妈是狗吗?”
“啧。”徐仁卿撇下柔化的眉毛,怎么这么一顿折磨她还是不会好好说话。
但此时也不管九木骂的有多难听,想着自己占便宜,索性纵她骂骂算了。便温声回道:“没大没小。”
呼。
九木呼口气,半睁的眼睛摸索他手心里的朱砂痣。
她骂自己蠢啊!半晌躺下来,白烨可是他的法器,自然是唯他马首是瞻,自己的神令说的再有气势,那也是听司良的话。
那日竟然就稀里糊涂的让他蒙混过关了。不止如此,她心里还为此事尴尬了好久。
她好气啊,所以打算好好追究一下他隐藏身份的事。
“司良,我。。。”
“不行。”
九木转头吃惊的看着他,“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就不行?!”
“一分也不能少。”
什么东西?一分不能少?
她脸上吊满了黑线,他怎么知道自己是想说这个啊!“你骗我骗到现在,连减点债都不行?再说了,你不是,呃。”
“不是什么?是你说没有夫君,没有家。”
九木扒拉开脸上贴着的碎发,毫无气力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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