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将压她入思文殿受训时她老老实实的跟着,不说话也不反抗。
但入殿后她死活不跪,看着上面坐着的离长恨,司良与亦孜鸣,又瞥眼剩下空着的三个位子,嗤笑道:“怎么,我不配听他们的训话?”
离长恨嘴角青紫,身上缠着数道绷带,坐立不安,想抢先开口为她此行辩解,却被亦孜鸣夺过话头。
“你入神道不久,荒唐事做的可不少。”亦孜鸣正襟危坐,脸上淡淡笑意,轻飘飘的看上司良一眼后又说道:“长恨兄乃是主神,你神阶底下,公然违反神规,此罪为一。扰乱天界秩序,闹的众神惊恐,此罪为二。不念司良仙君提携,败坏风气,此罪为三。”
“凡此种种,在座的认为该怎么判?”他扭头望着司良并不怎么好的面目,等着他说些维护的话儿。
除九木与司良外许多人都惊讶,亦孜鸣可真是直爽,本来该说许多废话的事儿还没怎么着就将罪名先道出了。。
“我并不打算追究此事,这件事本就是我的不对。”离长恨局促不安的说罢,站起身恭敬道:“这次还请从轻发落。”
亦孜鸣没看离长恨,两手点着扶手问向司良:“仙君,你觉得呢?”
司良摆正姿态,坐定须臾才开口,“此事因离长恨而起,但杂神冒犯主神,罚得。”
罚得。
这二字轻飘飘的钻进许多人看戏人的耳朵,围着的人堆儿里便喧杂一片。
“司良不是对她百般维护?”“不对,百般维护也要看事态,她重伤夜神,此事可比砸天诚观要严重多了。”
大家都只顾着声讨杂神以下犯上,可没人注意到她一个小小杂神何来神力将离长恨打的浑身是伤。
就算有人多心想了,也是把源头对准不还手的离长恨身上。
“我领罚。”九木挑下眉头,她此番砸的痛快,离长恨的招招式式她也还了,罚也无所谓。
她冲动,但不是没有自知之明。
就算今日司良碍于二人情面要替她说情,她还觉得丢脸。
“本座无意插手此事,只是事关天界威严,不得不来提醒一番长恨兄。”
亦孜鸣居高临下的俯视九木,并不看身边二人,以至于小仙差点儿分不清他是在说谁。
“神规戒律,你我了然于胸,若是你有心不肯罚,便是不顾主神颜面。感情与神律,孰轻孰重?”
离长恨眯起眼,水神这是看好戏不嫌事大。什么叫感情与神律孰轻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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