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鸣,去下面候着。”司良追上她,对长鸣说完便将人拦腰抱起,他眉目肃然,却语气柔和的说道:“先穿鞋。”
他在长鸣注视下直奔寝殿,稳妥的放下人后没再说别的,从容的挥手把门锁紧。
“我不是还要受罚吗?”九木坐了许久都未见地上有鞋,才想起来那时候离长恨将她带到草原时根本就没穿。
那,司良是在做什么?
仙君正折身去衣架旁抽下自己的衣衫扔到她怀里,知趣的避至窗处。
九木浅浅嗅下,内外都透着淡淡的花香,简单换好后还是只能赤脚落于地面,白皙光滑的皮肤在及地的薄衣中若隐若现。
司良等了许久,回头想看她是否换好时才发现人已预备打开门要走了。
“你做什么?!”九木突然腾空而起,想拽着他的衣袖。
他像举只青白的鸟,托入半空中仰视须臾,骤然的收手让她搂着自己的脖颈,牢牢接她于怀里才说道:“去哪?”
九木从未凑得仙君这么近,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头一次觉得他实在高大,甚至比徐仁卿还要挺拔些许。
她撑着宽厚肩膀,含笑说道:“仙君明知故问,不是你说的罚得?”
司良双眸微抬,眼中似有深意,缓缓说道:“不许走,我反悔了。”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仙君身为主神更不能假公济私。”
他黯然片刻,背身远离门侧,“鞭刑,要打得人皮开肉绽。鞭十五,你受不了。”
别说十五,就算是鞭杖碰一碰也不行。
“仙君怎么知道我受不了?再说了,那可是水神之令,我小小杂神,万万不敢违背。”
“亦孜鸣不是罚你。”他蹲在床前用手温着两只冰凉的脚,喟叹道:“是在罚我。”
思文殿那几句话明摆着是说给他听的,闹剧结尾亦孜鸣若是没称心如意,他绝不会罢休。
司良顺着脚裸抱到膝盖处,索性让亦孜鸣得意一次,仰面寻到九木唇边,轻轻点了下,稍带愠气道:“谁敢来长平殿要人,便是与本君做对。”
“噗。”九木清甜的笑了声,“原以为仙君是会舍弃一切来维护神律的那种人,害得我白白费力去跟离长恨演戏。”
“怎么?”他捞紧九木的腰,让人贴的自己更近,摆出一副想要听个明白的神情。
“仙君怕别人知道我们二人的事,这个我明白,所以我便就着水神的话佯装与离长恨有故事,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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