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整理的,连盒的补品是我送去的。我虽然习惯帮你收拾烂摊子,却尽是费力不讨好的事儿,你还我功德我觉得没占你多少便宜。”
他也没想到被九木藏起来的地狱府送的补品,有朝一日也能派上这种用场,实在不知道离长恨看见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会作何感想。
徐仁卿笑的更灿烂了。
“我!”她听着一连串的话,脸被打的生疼不说竟然还都无法反驳,哑口无言之下指着徐仁卿说道:“司良,我看不是我睚眦必报,是你有债必讨!还有,你,你难道白睡我?睁眼就不认人了!”
“那,阿九开个价,我十倍奉还。”徐仁卿走到她身后,捏着碗里的汤匙放进嘴里。
她后颈处的青筋暴起,什么就开个价?这说的是人话?
“徐仁卿,你是狗吧小道士是被驴车碾了脑袋,你脑袋是被驴踢了!”她突然灵机一动,无所谓的说:“合离吧,没发过了,我要去跟着小道士做尼姑。”
“嘶。”他僵住手,脸色骤变,“阿九,你想休我?”
“休,为什么不休,你这是为夫不善。哎你干什么?!”
徐仁卿果断抱起人冲上二楼,边走边气愤说道:“既然要被休,那便及时行乐,绝不再手下留情。”
“你!放我下来!”
噗通,她被扔在床上,徐仁卿压近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九木想着他嘴里真是没个准话儿,一口一个老身骨,这精力哪是老身老骨!
眼瞧着蜻蜓点水般的吻已经落在颈间,九木连忙推搡着他的肩膀求饶道:“不休,不休了!你住手。”
“叫夫君。”
“夫君,不休了!”
徐仁卿没起身,看着她喋喋笑个不停,也跟着莫名其妙的乐着,收气时撑着已经僵了脸,点下她的眉头说:“阿九,别笑了,想想晚上吃什么,有客来。”
“有客?谁?”
“别担心,没敌意。”
九木撑起胳膊肘,意犹未尽的笑还挂在嘴边,这个敌意二字又让她轻颤了阵,“徐仁卿,放眼望去我是这个药铺里最弱的,谁这么不长眼敢有敌意?”
“对,这事还没同你说明,在凡间我就是徐仁卿,徐仁卿是司良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有些犹豫的说:“你害怕有人捅到天界里,告你我一个私相授受的罪名?”
徐仁卿吻下她的额头低声下气的说道:“才多久就忘了我同你说的,不是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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