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大的一家食肆却做着倒卖仙器的营生,强买强卖之事时有发生,昨夜更是明目张胆地抢夺一食客的仙器。镇上百姓敢怒不敢言,只因这背后势力牵扯甚多,镇上的孔县令就是其中之一。”
“竟有此事!”三人不免大惊,一脸不可思议。无忧镇一向民风淳朴,治理严明,这样的事从未发生。
客栈店家重重叹了口气,继续言道:“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前日那食肆店家遇到的不是善茬,店家直接丢了性命,店小二也不知所踪,还真是报应不爽!”
三名修士一听心情舒畅了许多,四人举杯喝了两杯,店家又接着说道:“就在前晚之事,镇上百姓纷纷叫好之时,今早孔县令被人五花大绑,高高悬挂在县衙门口,口中不断念叨着自己的罪行,真是大快人心!”
听此事来龙去脉,修士们纷纷白手叫好:“哈哈哈!看来这孔知县是混不下去了,等着圣上制裁吧!”
四人又痛快喝了许久,客栈店家还有事忙就告退了,三位修士的话题又回到了孔县令被绑这件事上,年长的修士一脸崇敬道:“我猜准是九劫山的沧墟派,这些年山下的不平事他们没少出手相助。听方才的店家说,那人身姿曼妙,穿着青衣,莫不是沧墟派的那位仙姬再次降世?”
两少年均不以为然,打趣道:“十年了,若真是沧墟派的仙姬怕也是人老珠黄了吧,哈哈哈!”
三人的说笑声渐渐变大,惊动了邻桌用膳的一名富态的中年男子,那男子轻抚光洁的下巴,朗声坦然道:“此言差矣!修仙之人,哪里看得出年岁,实不相瞒,老朽已花甲之年,你们可看得出?”
尚在二楼偷听的卢心蕊突然惊慌不已,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此人正是父亲的四师兄盛啖柏。可是四师叔怎么会在无忧镇?若是让父亲知道她偷偷下山,少不了母亲的一番说教,到时再下山怕是难了......
卢心蕊正想着如何应付,楼下小修士的话语再次传入耳中:“还真看不出,最多四十!”
修真之人,所求繁多,但最终为的无非就是延年益寿,青春永驻。三位修士均是忘忧无极观的外门弟子,虽说拜在道家第一修真仙门下,但毕竟是外门弟子,没有师尊亲自传授,加上平日门规戒律相守不严,道法精髓难免不得要领。
年长的修士立起身,拱手请教道:“仙尊是修得什么功法?竟活得如此潇洒恣意?”
盛啖柏摆摆手,饮了口清茶,自谦道:“散修一个,不足挂齿,称不得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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