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凡间男子,吸干其精血增进功力。
琼州和沧州一个以南,一个以东,两地之间距离甚远,承欢宗鲜少行事。况且沧州有沧墟派和晏月宗坐镇,承欢宗门下弟子,即便来到了沧州,也不敢逾越半分。
可如今焕灭宗与沧墟真人十年之约一过,焕灭宗趁势出幽州入沧州,将沧墟派搅得人心惶惶。
沧墟派门下弟子吕傲天结暗中勾结焕灭宗,将同门师弟嵇北辰打成重伤。青檀峰首座卢慎己将其捉回问罪,不想其陈述罪状之时,被暗中一玄铁短箭射中胸口,直接毙命而亡。
此事就发生在青檀峰众弟子面前,消息自然不胫而走,晏月漓近日也得到了消息。
这两日,趁着沧墟派动乱自顾不暇,晏月宗宗主闭关未出,承欢宗在无忧镇更是嚣张起来,每日失踪男子更是以十计量。
无忧镇孔县令对待此事仍是袖手旁观,任凭百姓如何击鼓鸣冤,稳坐县衙不出。
倒不是这孔县令不想管,只是他一介凡人,哪里对付得了修真之人,实在是有心无力,只好听之任之。
无忧镇县衙内,白疏香一身白衣纱裙仙子打扮,轻扭腰肢,足下生莲,朱唇轻启,妖媚笑道:“孔县令,今日送来的男人可不够数啊!”
孔县令心中忐忑,慌忙赔笑道:“白小娘子,这无忧镇本就是个地广人稀的边陲小镇,你们这么个吸法哪里受得住!”
白疏香“咯咯”笑得花枝乱颤,还不是那些男人太贪心,遇到她没一个坐怀不乱的。她都不用秘制的双修之毒,光是魔宗的魅术,那帮臭男人两三下就败下阵来,被吸干了精血也活该。
“哎,可惜没尝到辰公子的味道,想来一定不错!”白疏香对那日宴会的失手耿耿于怀,若是再碰到那位俏郎君,一定将他绑来慢慢享受。
“真是白日做梦!”
一女子的呵斥声由远及近从头顶传来,白疏香立刻警觉起来,纵身一跃跳上了屋顶。
晏月漓一袭红衣,轻纱遮面,脚踏沧澜剑,缓缓落在白疏香面前。
“晏月漓?”白疏香认得她手中的仙器法宝沧澜剑,一下子就认出,来人正是晏月宗的宫主晏月漓。
白疏香刚要询问其不请自来的缘由,数道幽兰色的剑光如寒潭玄冰一般,齐齐朝着她的面门飞去。
“晏月漓你什么意思?”白疏香脸色一沉,不得不使出魔宗独有的招式——“移形换影”,惊险地躲过了晏月漓的攻击。
白疏香平日里傲慢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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